寺廟中的毛血,此刻正飄在空中,擔憂的看向遠方,自從他把寺廟裡的“老鼠”抓回來之後,就沒看到百笙,起初還以為他是有事出去了一下,沒想到這一消失就差不多一個星期,若不是他魂海里百笙的印記還在,他都以為對方死了呢。
“嗯,這是?”
毛血的目光一亮,他看到人影從後山緩緩走了過來,定睛一看那個人影不正是消失了一個星期的百笙麼?
他迅速飛了過去,落到百笙身旁,剛準備開口說話詢問他這幾天去哪裡了,卻感到一股莫大的威脅,想都不帶想的立刻飄回到了天上。
誰知回到天上之後,那威脅不僅沒有散去,還跟隨了過來,立刻喚出自己的武器警惕的看向四周,只見一個小黑點迅速朝自己飛了過來,那黑點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間的功夫便來到毛血的面前。
毛血警惕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小黑點,絲毫不敢有所懈怠,他能感覺到面前這隻青鳥雖還是幼體,卻能給自己帶來莫大的傷害,如果一不小心怕是陰溝裡翻了船。
“小青別鬧,快回來這是自己人。”
那隻青鳥聽到百笙的呼喊之後,上下打量了毛血幾眼,發出“啾”的鳴叫聲,小小的身影如箭般迅速俯衝到百笙面前,最後停留在他頭上,安心的睡了起來。
看到毛血還飄在天空中不敢下來,百笙無奈的再次呼喊了句:老毛下來吧,它不會傷害你的。
有了對方的保證,毛血這才敢從空中落下,不過他手中的幻武並沒有收回去,而是一臉緊張的看著百笙頭頂的青鳥,眉頭緊鎖的詢問起這青鳥是什麼來歷。
“你說它啊…我說它是個小鼎變的你行不?”
毛血飛速的搖晃起頭,百笙胸前的那個小鼎他也見過,但是打死他也不相信這隻青鳥會是那小鼎變出來的,一個是死物一個是活物,這怎麼可能啊!
百笙聳了聳肩: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啊,但它的確是從小鼎變成的。
說起自己頭上這隻青鳥,百笙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他按照那張黃紙上最後一句話,用三音九調的語調念出後面的那行字之後,脖子上的那個小鼎立刻出現了裂縫,緊接著一顆蛋從鼎裡破出,剛用手接過那顆蛋還沒等整明白啥情況,他頭上的那隻青鳥便破殼而出了。
卵生動物似乎都有一種通病,那便是破殼之後第一眼見到的生靈,便會把對方當成是自己最親切的人,百笙便在自己都懵懂的情況下,成了這隻青鳥的“父母”了。
不再去好奇這隻青鳥是怎麼來的,毛血臉上依舊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他怎麼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被一隻鳥追的漫天跑,他指著青鳥詢問道。
“笙哥,這隻鳥是什麼來歷啊?為什麼我能感覺到它能傷害到我!而且,看它的樣子還是幼體才對,如果讓它成長起來,那這…”
到最後毛血也不知自己該用什麼言語去形容自己心中的震撼,眼巴巴的看著百笙希望對方能給自己一個回答。誰知,百笙也是茫然的搖頭。
“其實,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型別的生物,就連它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
兩人駐留在原地討論了片刻,都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最後百笙大手一揮:算了,管它是什麼生物,那個我之前讓你找的老鼠找到了沒有。
“找到了,一共是兩人,現在正被我關押在禪房裡面。”
“好,我到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躲避當年你們鬼國的搜捕。”
……
禪房內,一男一女兩名中年人,正互相依偎著,從他們驚恐的目光中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對自己現在處境非常不樂觀,眼中充滿著對未來擔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