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坐著,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幹等了那麼久,到頭來得到的結果,卻仍舊是生死未知。
隨後李薇被護士從搶救室推了出來。轉移到了旁邊的一間高階病房,又等了好久,醫生才說她病情穩定一些了,可以探望,但最好還是不要去打擾。
在妹妹的攙扶下。我舍棄了輪椅,吃力的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了病房。
李薇靜靜的躺在床上,嘴上戴著氧氣罩,雙目緊閉著,臉色煞白。
一邊的心電監護儀還在滴滴響著,我找了張椅子在床邊坐下,靜靜凝望著她那張熟悉的臉。
心裡無力的想,老李,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我怕打擾到她,所以不敢在病房裡逗留太久,和妹妹悄悄的離開了病房。
因為擔心我的緣故,妹妹這幾天一直留在醫院陪我,沒睡過一次好覺,已經有了濃重的黑眼圈。整個人憔悴得不行,所以我強迫讓她在病床上躺下,換成自己給她守著,這小妮子起先還嘴硬,但不到五分鐘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她眉間那一縷如釋重負。睡夢中好像還在想著什麼,緊皺著眉頭,我的心就抽搐一樣的痛。
抓著她的手,不禁淚如雨下。
心說,一直以來,都勞你照顧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易逍遙出現在了身後,靜靜站著,看著熟睡中的妹妹,輕聲說:“幸好受傷的不是她。不然我會要你的命。”
我哼了一聲。
他跟李薇並不是很熟悉,自然不會明白我們之間的感情。
隨後易逍遙將我拉出了病房,兩人甚至連病號服都沒有脫,避開醫生和護士的注意力,悄悄來到了醫院後面的停車場,開著車直奔市郊。
在訓練的峽谷裡,我們不斷將蛇膽花摘下來,拼命的塞進嘴巴裡,接著又將花瓣揉成一團,將汁液擠出來。塗抹全身。做完這些之後,兩人躺在了草地上,不再做任何事情,從晚上一直睡到第二天。
醒來後,身上那些傷的痛苦已經被大幅度減緩。昨天還行動不便,今天已經能夠自己行走了。
易逍遙從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跟我合力一起將蛇膽花的汁液給擠進去,密封好,隨後開著車回到了醫院。
接著,就傳來了一個讓我激動莫名的訊息。
李薇終於度過了危險期,並且已經醒了。
我急急忙忙奔向了她的病房,就發現蘇逸晨和妹妹都在,一人一邊坐在李薇的床邊,令人詫異的互相有說有笑的,彷彿忘記了以往的芥蒂,顯得非常和睦的樣子。
見到我進來,李薇盡管很虛弱,但意識卻很清醒,沖我笑了笑,掙紮著想要起來,被我連忙摁了回去。
我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讓蘇逸晨和妹妹先回避一下,直到病房裡只剩下我和李薇兩個人之後,悄悄的將裝著蛇膽花汁液的瓶子拿了出來,然後小心翼翼扶著李薇坐起,提前跟她說明這東西很難喝,但一定要忍住,不能夠吐出來。
隨後,我將半瓶蛇膽花的汁液倒進了李薇的嘴裡,又腥又臭的味道立即充盈了整個病房,李薇差點就吐了,但還是強忍著盡數吞下了肚子。
蛇膽花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我並沒有告訴她這些是什麼東西,然後幫她擦幹淨嘴角,讓她好好的休息。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李薇的起色好了很多,已經能夠坐著跟人說話了,而且中氣很足,如此強的恢複能力讓眾多醫生護士嘆為觀止。
於是,到了下午四點多,李薇將我們所有人叫到了病房裡,開始給我們宣佈一個重大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