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些行為都是無用功,反抗得不痛不癢,像貓崽子似的,越反抗就越能激發簡涔予心底的惡念。
快到飯點時,簡涔予輕輕的拂開桑時桉汗濕的發,撫摸著如玉般的額頭,問:“現在想出來那個問題的答案了嗎?”
簡涔予每隔幾個小時就要問一次,但無論桑時桉答什麼,她都能找到理由反駁,然後以懲罰和教導為由繼續。桑時桉眼底含著薄薄的淚,沒什麼力氣的斜簡涔予:“我說什麼有用嗎?”
“那我們繼續吧。”
簡涔予在桑時桉的驚呼聲中拽下了她的貓尾巴,散開的珠串叮叮當當濺了一地,像是人魚的淚。
突然的動作令桑時桉整個人一驚,只來得及護住心口淹濕的布料,就又察覺到了貓尾巴的觸感。長在後面的貓尾巴調轉了方向,挪到了前面。
先是像逗貓棒一般逗著貓貓張口去咬,很快咬濕了一片,然後才緩慢而又沉沉的把尾巴嫁接過去。不同於早上的小球,內圈的直徑雖然差不多,但外側柔軟的人造毛卻一片接著一片,桑時桉不停的抖,不停的抖。
好半晌,才聽到簡涔予的聲音:“桉桉好厲害,全都吃進去了呢。”
“早就告訴過你,我喜歡你很久了,你怎麼能因為早就過去的事情跟我提分手呢?”
“你太不乖了。”
桑時桉受不了的嗚咽一聲。
怎麼能乖成這樣呢?
讓回答問題就回答問題,教訓兩句就聽話認錯,就連這樣被她鎖在家裡,也沒有用手機跟誰告過狀。
簡涔予抱著桑時桉翻了個身,讓桑時桉趴在自己身上,空出來的手安撫性的順著桑時桉的長發。
日思夜想的人終於溫順的趴在自己懷裡,並沒有因為頻繁的相處而發膩,那種興奮感與日俱增,讓簡涔予越來越不願意放手。
她也不可能會放手。
但她對桑時桉還是心存憐惜,確定尾巴不會掉出來後,拿過手機遞到桑時桉面前:“挑一挑宵夜想吃什麼,再幫你點杯奶茶?”
桑時桉哽咽著問:“那我明天的考試,怎麼辦?”
考試在下午,總不能真讓桑時桉臨時抱佛腳的去考馬原,至少得背幾句萬能句式套題。
簡涔予有些為難,頂著桑時桉可憐巴巴的視線,最終妥協:“今晚零點前讓你睡,明早起來背書。”
桑時桉一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十點了:“又要吃宵夜你又要……做,我零點前怎麼睡得著?”
簡涔予不滿的把桑時桉抬起的腦袋按進自己肩頭,親暱的吻著她耳鬢廝磨:“我保證會讓你有足夠的睡眠時間,明早也會早早的叫你,至於入睡…… ”
她咬上桑時桉的耳朵:“把你做暈過去不就好了?”
桑時桉:……
在正事上簡涔予保有原則,說到做到,果真在零點前半分鐘,成功讓桑時桉進入深睡眠。
第二天早上七點,桑時桉爬起來背書,下午的馬原考得並不深,桑時桉見蘇檸玥早早交了卷,也跟著出了教室。
迎面的風吹來,桑時桉呼吸著自由的空氣,甚至有種如獲重生的不真實感。
她高興的抱了蘇檸玥一下,蘇檸玥正玩手機呢,誇張的‘哎哎’兩聲,把桑時桉推開:“一個馬原考好就讓你興奮成這樣?正收錢呢,別動別動。”
桑時桉湊近過去數了數微信轉賬的‘0’個數,每筆後面都跟著五個零,接連不斷刷了一整屏。
她感慨道:“你姐姐好愛你啊。”
蘇檸玥臉一紅:“你哪看出來的?”
“這不是生活費吧。”桑時桉挽著蘇檸玥下樓,說出一句戀愛真理,“錢在哪,愛就在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