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見他被嚇住了,扭頭回到自己工位上,開啟電腦。
她拿出手機,看到周偉雄發的朋友圈,他手上拿的是離婚證,元水仙怎麼可能會答應跟她離婚。
她敲了敲他們工位上的隔板,把手機遞給他,他看到後,整個人沉默了。
“我們走一趟吧。”畢竟周偉雄算是她朋友,這種事還是當面關心下比較好。
“我不會去的。”他十分冷漠。
蘇甜點頭,轉身就去跟老吳告假,當天就坐車出發,趕著晚上天黑之前回來。
她和周偉雄約在工作室對面的咖啡館,她拿起勺子挖著蛋糕吃:“你和元水仙是怎麼離婚的?據我所知,她是不會跟你離婚的。”
“有錢才叫女人,沒錢連女人都談不上。”他諷刺的笑了下。
他身上的襯衫褶皺,凌亂,似乎好幾天都沒換了,下巴鬍子堆積,滿臉的憔悴,離婚對他的影響很大。
這時,咖啡廳門被推開,周姨走進來:“兒子,你是不是瘋了,她能做出那種事,該淨身出戶的是她,房子怎麼能給她,你去給我要回來。”
周偉雄這次不再怯懦的聽之任之,他抬起頭:“媽,你就別在這裡添亂了。”
“這怎麼是我在添亂呢,明明錯的是她,她憑什麼坐享其成。”周姨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
蘇甜在旁聽的差不多了,也猜出了個大概,周偉雄為了終止這場婚姻,選擇淨身出戶,把所有的錢財都留給她。
她就說這次元水仙怎麼這麼爽快就把婚離了,看樣子,錢在她心中卻是分量很重。
周偉雄雙手捂住臉,渾身散發難過的氣息:“媽,你給我點時間,讓我處理事情好嗎?”
“總之房子不能給她,你要是做不到,那我去,我倒要看看,這個狐狸精到底要不要臉。”周阿姨氣呼呼的走出咖啡廳。
他看著她微笑了下,拿起杯子,將杯子裡的咖啡一口喝盡,似乎這樣,他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時候的他心情十分的糟糕,但他還存有理智,知道不能對關心他的人發脾氣。
“元水仙為了跟你結成這個婚,開車撞了譚鑫,在醫院復健了一年才出院,我們只是沒有證據,否則她現在已經坐牢了。”
蘇甜在這個時候談這件事,並不是因為想讓他對元水仙的印象更加糟糕,而是想告訴他,元水仙是個什麼樣的人。
周偉雄揪著手指,冷漠的說:“她怎麼樣,不關我的事。”
蘇甜繼續挖著蛋糕:“或許,你可以拿回你的一切。”
首先她覺得元水仙真的過分,不僅騙了她,還玩弄她的合作伙伴,她看不過去,雖然這個方法是有些卑鄙。
周偉雄搖頭:“蘇甜,如果有一天,沐總傷害了你,你會出賣他嗎?”
答案是:不會!
蘇甜瞬間明白他的意思,她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裡:“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他們一同走出咖啡廳,她笑著說:“那我就先回家了,有事找我。”
周偉雄猶豫了下,轉身問出口:“蘇甜,你真的甘願在那個崗位埋沒自己的能力嗎?”
不願意回來,在商場上廝殺,然後呢?還不是什麼都沒有,她就這樣守著自己的家人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