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個醒來的是媯重,一醒來墨翟,伊祁軒和軒轅淩明趕忙圍住了他,詢問戰況。
媯重只是搖搖頭嘆道:“裡面有個叫晏楚歌的怪胎,一雙鷹眼簡直讓任何人無所遁形。”
包羅耳朵微動,聽見晏楚歌三個字直接上前,握住媯重的手,一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場景,仰天長嘆:“道友!”
媯重面色嚴肅,正色道:“道友!”
第六個醒來的是一個陌生的人,他一醒來,直接破口罵道:“晏楚歌,你連同一個宿院的都不放過,我xx。”
眾人聞言呼吸一滯,打聽之後才知道晏楚歌是澤院的人,先天鷹眼,開弓之術大開大合,出神入化,據說五歲就可拉弓百步穿楊,十歲更是拉弓而不射箭驚落飛鳥,在當地傳為佳話。
而在這只比拼射術的世界裡,簡直就給了他一個良好的舞臺,讓他縱情施展。
第五個醒來的同樣是一個陌生的少年,渾身泛著藥香,軒轅淩明認得他,他是和包羅一個宿院的少年,長相普通,但實力據傳深不可測,更是會煉丹之術,同時還身懷懸壺濟世之術,未入龍庠前曾用一身醫術治好一地瘟疫,被當地人奉為仙人,至今還有他的銅像供人膜拜。
打聽之後,軒轅淩明才知道他的名字叫秦越人。
包羅詢問是不是被晏楚歌所殺,秦越人搖搖頭,嘆道:“李玖。”
第四個醒來的也是一個陌生人,醒來後沉默不語,緊咬嘴唇,狠狠的捶地說道:“晏楚歌,三院大比再戰!”
眾人悚然,沒想到前十中已經有四個是被晏楚歌所殺,可見他的射術出神入化。
第三個醒來的仍然是一個沒見過的人,眾人一見,頓時色變,那人面相白淨,一雙眸子竟有種滄桑感,有人低語,那是虞朝後人,被封於一座墓中,兩年前才從墓中爬出,不知為何直接奔向龍庠。
而他的名字也很奇特,單名虞。
只剩下最後兩個人了,一個是眾人口中的晏楚歌,還有一個就是李玖,不知這二人誰會是第一。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二人還沒有醒來。
兩盞茶,毫無動靜。
直到第三盞茶的功夫過去,李玖苦笑著醒來,對著後醒的晏楚歌抱拳說道:“晏兄的一手三日墜海真是出神入化,快趕上上古大神後羿了。”
晏楚歌抱拳,神色嚴肅,正色道:“李兄的一手穿雲裂空也不遜色。”
火藥味。
二人看似很是和氣,但都報出了對方的箭式,這是在互拆對方的臺啊。
“欸,不敢當不敢當,我看晏兄的月落星滅比我強三分。”
“李兄莫要笑話我了,明明是你的箭開九山更有氣勢。”
姜鋒在一旁看不下去,趕忙清咳一聲,打斷了二人的言語交鋒,緩緩說道:“既然前十已經選出,那麼大家都散了吧,明日啟程前往稷下宮參加三日後的三院大比。”
軒轅淩明暗呼:這就散了?
然而在場的三十八個少年紋絲不動,姜鋒眼一瞪,鬍子一翹,笑罵道:“還不走?要不要我陪你們玩玩?”
眾人聞言,趕快做鳥獸散,誰沒事幹會跟姜鋒練練手。
軒轅淩明搓搓手,便與墨翟,伊祁軒和媯重回了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