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tyetop >
sty1nove.k"
dataads297"
dataadforat="auto"
datafuidthresponsive="true"><ins>
◎傷痕◎
付生玉捂著額頭, 對屠亦擺擺手:“這個事情說來話長,你慢慢理解吧……”
給宅子裡的大小姐量尺寸的時候付生玉很小心地摸過對方的身體,有溫度、有脈搏, 並不是死人, 那個宅子那麼奇怪,如果大小姐完全是死人,那付生玉沒有道理沒發現。
除非……她跟英姨差不多是個活死人。
可問題是,活死人就算前面有個“活”字,那也是死人,所以,給活死人做的衣服歸在錦衣裁縫鋪的壽衣賬本裡。
現在的時間農歷初九剛過, 十九又不到,幾乎是板上釘釘要詐屍了。
付生玉捋清楚後跟鄒覺說了一下:“我覺得那個女孩子應該是用特殊手法做的活死人, 按照規矩,應該算在死人裡的……”
鄒覺一聽, 立馬道:“不可以!她要是詐屍,回頭怎麼解釋?說我們考古考到僵屍了嗎?”
基地裡是有隨行攝影師的, 為了記錄第一手資料。
很多考古出來的東西出土後都會有一定程度的氧化, 從而導致跟最原來的模樣不同,這個時候攝影師就派上了用場——可以記錄文物最原本的模樣。
也就是說,如果出事, 一定會留下資料。
付生玉也覺得頭疼,她思忖了會兒, 看向旁邊在默默吃東西的屠亦,想到方法是玄淵提供的, 他說不定知道。
於是付生玉拍拍屠亦的肩膀:“屠亦道長, 問你個事情唄?”
屠亦抬眼:“你先把你們在愁什麼說清楚了, 不然我回答出來的東西可能你們也用不上。”
“行吧……”付生玉盡量簡略地說了自家裁縫鋪的事情,尤其做壽衣的規矩。
等說完,屠亦想了下:“你們家裁縫鋪,是不是叫錦衣啊?”
“你怎麼知道?”鄒覺疑惑地看著他,剛才付生玉說的時候沒提名字,為了簡略都說裁縫鋪。
屠亦放下饅頭,撩開自己道袍袖子一角給兩人看:“喏,有你們家裁縫鋪的標記,三生觀弟子的道袍平時都是去這家店定製的,可是最近已經很久沒人送衣服到山下快遞站了,我們都在想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可是按道理來說,如果真的出事,那我師父應該知道才對,我師父沒說,就是還不那麼嚴重。”
付生玉跟鄒覺湊過去打量衣服上的標記,發現還真是錦衣裁縫鋪的。
平時做衣服不用標上這個,包括做好的成衣,但是定製一定會加上,不過付生玉跟吳福春習慣不同,她在學了服裝設計理念,標記習慣放在任何一個看起來不突兀的位置,就當特殊花紋來用,而吳福春只在袖口跟領子兩個位置放上。
要是位置不對,付生玉還能懷疑是不是假的,既然位置對了標記又沒錯,那應該就是吳福春的手筆。
可是,吳福春根本沒給她留下關於這個長期單子的資訊啊,難不成還有什麼遺書沒被她翻出來?
付生玉想想又覺得不對,不是單子沒給她留下來,是三生觀的一切都沒告訴她。
為什麼呢?
是三生觀不喜歡被人知道,還是唯獨她不可以知道、接觸三生觀?
見付生玉一直沉默發呆,鄒覺抬手在付生玉眼前晃晃:“阿玉,你看傻了?”
付生玉猛地回神:“啊,不是,我想起我奶奶了,這個應該就是我奶奶做的標記,不過她沒給我說過三生觀的事情,所以我不知道還有這個單子,以後我們重新簽一下合同,我會把衣服補上的。”
屠亦打量付生玉不太對勁的神色:“你奶奶是出什麼事了嗎?”
“她去年就去世了,很突然,關於裁縫鋪的許多事情她都沒留多少東西給我,單子還是我自己整理出來的,可能是當時我太難過,漏掉了你們的單子吧,不好意思。”付生玉勉強笑笑。
她這麼小心謹慎的人,怎麼可能找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