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陽。
沒錯,宣陽又出事了,這一次,並不是慕容嶽被綠了,而是國庫失竊了。
這訊息一傳出來,京都的百姓們又不禁吃了一驚,這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啊,竟然敢衝著皇帝的國庫伸賊手。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國庫中到底丟了啥,但那可是國庫啊,那是皇帝的百寶箱啊,而且,百姓們辛辛苦苦勞動得來所上繳的賦稅,都將被收納進國庫之中。
所以,到底是誰這麼缺德啊,竟然敢偷國庫。
正在所有人都竊竊的議論時,慕容嶽大手一揮,下了一道聖旨,說這一次丟的東西非常的重要,所以,全城戒嚴,要挨家挨戶的搜查。
這個舉動讓有些人非常的措手不及,於是,很多大人們就開始想著辦法的要將自己的藏私都深埋,萬一被翻到了啥不太好的東西。
咳,別說烏紗帽了,就連脖子上那個圓圓的東西,估計著都要不保了。
但是,這麼簡單的問題,還是有些大人們總是不明白,甚至,還想要要裝著膽子跟自己的頂頭上司槓一槓。
新上任的禮部尚書徐謙就是其中之一了。
這算起來,禮部尚書的換屆已經是第三茬兒了,而自從杜懿德死了之後,慕容嶽先後挑了好幾個人接任,可這幾人卻都支支吾吾的推辭,說自己勝任不了。
彷彿是有詛咒一般,前兩任禮部尚書都是在大殿上觸柱而亡的,人人都說,這禮部尚書一職就是個燙手的山芋,誰接手就要被燙的脫層皮,但是,徐謙卻不怕。
就在慕容嶽終於考慮到了他之後,他幾乎是要將腦袋跪進了地面裡面去,他認為,一早身為禮部侍郎,繼任的時候就應該優先考慮。
所以,由他來繼任這本來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只是,即便是再怎麼應該,惡意阻攔公務搜查,那卻是不太應該的吧?
“你們檢查也便罷了,為何卻還要將我家搜查一遍,難道,我整日裡休息的居所,也要暴露在你們這群粗鄙之人的眼下不成!”
“徐大人,這上頭有令,本官也無可奈何啊。”
見徐謙一副誓死不肯讓步的態度,張著雙臂不讓進門檢視,趙憲剛不由得有些無奈了,這不明擺著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麼?
趙憲剛手中攥著聖旨,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隨即,便看向了一旁陪同前來一起負責搜查的黃為大將軍,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徐大人,對不住了啊!”
“哎喲!”
接收到了趙憲剛的眼神,一身盔甲的黃為冷哼了一聲,心說,早這麼辦不就好了麼,跟他廢那麼多話幹什麼。
於是,一邊說著,黃為便伸手,一把將徐謙給從門框上扯下來,隨手就扔了出去,然後,帶頭走進了徐謙的起居室之中。
這就是武將和文官的區別了,即便是能夠舌燦蓮花,可是遇上力氣要強勁一大半的武將,秀才也就只有老老實實挨收拾的份兒了。
可憐徐謙的年紀其實也和黃為差不多,都是已經扔下了五十五,要往六十八邁的人了,老胳膊老腿的,竟然被人一把給扔了出去。
“沒天理啊!我這一把老骨頭啊!”
想到這裡,徐謙不禁就心中就悲憤起來,於是便開始止不住的在地上打起了滾,口中不住的哀嚎著。
“黃老將軍,徐大人不會有事吧。”
聽著徐謙殺豬一般嘶吼著的鬼叫,趙憲剛不由得有些擔心的看向了身旁的黃為,萬一要真的摔出個什麼好歹來,這可就不好說了。
“趙大人放心,老夫我沒有用力,頂多讓他半個月下不來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