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
梨桑終於不矜持了,一把將千蘭抱在懷裡,如此堅定的動作,讓一旁的人冷靜的眸子帶上了怨恨。莫緋心下了然,決定幹點積德的事情。
“曼香,你確定你們什麼都發生了?”
千蘭推了推梨桑,卻睜不開有力的懷抱,一直壓抑的哭聲終於忍不住了,小拳頭劈頭蓋臉就砸在梨桑身上,而紅著眼睛看這一切的曼香,下了某種決心一般,點了點頭。
“那麼你是第一次吧?”
曼香怔住了,而莫緋不依不饒。“就是說梨桑是你第一個男人對不對?”
古代人真是矜持到讓人頭疼,這個話題太隱晦,但是必要時刻,還就是需要大膽地問出來。曼香怔怔地看著莫大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上有些焦慮。
“何辭!到你主持正義的時候了,給大家講講!”
莫緋一臉笑容,頓時與場景極不相符,何辭慫著臉,擺了擺手。
“姑奶奶,這不合適吧?老奴好歹也做過男子啊!”
莫緋想一想,不就是生理常識嗎,古代人真是操蛋啊!還是現代人勉為其難指點一下吧!
“何辭剛才去了梨桑的房間,床榻上是否有落紅?”
曼香不哭了,一臉灰敗地看著何辭,而東宮後勤總管微笑著搖了搖頭。“回太子妃娘娘,別說落紅了,就是床褥都還整齊呢,不像是有過雲雨的樣子!”
連千蘭都不哭了,從梨桑的懷裡掙紮一下,露出頭,似懂非懂地看著何辭,又看看莫緋。
“人們常說酒後亂性,那是在將醉未醉尚且三分清明的時候,或者發生了什麼,只能說是潛意識地就想這麼做!梨桑醉到不醒人事,恐怕連手都抬不起來,何況是掰開活人的大腿,嗯?”
“小姐……”
“放心吧!你男人沒幹那事!”
莫緋這麼一說,千蘭總算定了心,又捶了梨桑一下,轉而看向一邊早已頹然的曼香。
“曼香,你為何這樣對我?”
莫緋拍拍手,準備回去了,不用說,何辭也會處理剩下來的事情,但是走到門口,聽到曼香的一句話,真是覺得醉了!
“為什麼大人喜歡你而不喜歡我?為什麼你們可以兩情相悅就不能接納我?我不能看著你們幸福,而自己一個人難過!”
“沒有什麼為什麼!你和梨桑本就無緣,你再死撐也是惘然!華殊讓你這麼做的吧?還真是一個套路呢!你就回去主僕團聚吧!”
對身後的嗆哭充耳不聞,莫緋走的幹脆,莫華殊都快成心中的梗了,這仇怎麼能不記?噴不過人就使陰招,智商還是可以的!
這次巡視就巡到了三月,煙花京城好一番熱鬧,莫緋最多隻能借散步的名頭,溜到皇宮的南門,看著街上的走卒商販,紅男綠女,突然又不想生了!
懷孩子不是吹牛皮,是真的很辛苦,尤其是臨産了,肚子太重不說,睡覺簡直不知道該把肚子放哪裡。而小腿浮腫,沒事抽個筋都是再正常不過,以至於莫緋懷疑自己得了産前抑鬱症,關起門來蒙頭就睡。
或許是半個月沒去棲鳳宮享受身心的洗滌,皇後也想起這個兒媳婦了,特意跑來東宮送溫暖。一眾人進來的時候,看到新芽蔥綠,百花盛放,蝶影翩翩,鳥鳴陣陣,真是良辰美景引人入勝,除了亭中,走廊上三三兩兩閑聊的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