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長徵不由大為生氣,這個何二休真能惹事,居然敢對派出所指指點點,這如果讓人知道抓住他的把柄,那他的前途就全都毀啦!
信長徵不敢耽誤,馬上帶上兩名警察親自向著玉都大學這裡駛過來。
刀條臉不怕事,尤其是幫著梁秀揍人,只嫌事兒小,哪裡怕何二休喊人?
梁秀更不怕事,他就想著什麼袁哥過來一起揍一頓,省得以後給張雨還找麻煩。
李建寧跑到了保安室,拿了一個凳子出來,放到了梁秀屁股後面。
“梁叔,您坐。別生氣,這種人就是這樣,不要臉還裝孫子,我看你出手把他打殘廢了算了,要不就讓爬幾圈,不然他永遠沒有記性。”
梁秀笑笑坐下來,說:“不急,等著那個袁哥一塊過來,一個一個打麻煩,都叫過來弄個大鍋燉,那樣才有味道。”
刀條臉站到梁秀一邊,小聲說:“梁哥,袁哥那邊的人的確有點厲害,另外這小子的姐夫是警察局的,你可得小心點。”
梁秀瞟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慄小青,並沒有說話。
慄小青那麼高超的手段,如果一會兒自己遇到危險,她會不會出手?最好有高手出現,那樣恰好可以看看慄小青是個什麼樣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何二休一會一看手機,然後把一雙老鼠一樣的目光投向遠處的街道。
“我老老天爺啊,姐夫你快點來啊,來了好把這幾個兇手都抓進去關他們十天半個月,最好讓裡面的人把他們打死!”
“我的老天爺啊,袁林你快點來,把這幾個人都打得滿地找牙,讓他們永遠不敢正眼看老子,以後老子可以繼續在這裡玩美女了。”
“我的老天爺啊,不管你們誰,先來一個啊。”
張雨有些擔憂地站在那裡,她雖然對梁秀有著十足的信心,但是真不知道這個袁哥的人是怎麼回事,更怕那些被壞人收買的警察來了,那可怎麼辦?
張山一直站在離梁秀最近的地方,已經開始想,不管姐姐怎麼想,這次他一定要拜師梁秀,以後面對任何人都成為一個強者。
玉都的大學生們都興奮地看著,他們大多數都見過梁秀對寒流的厲害,現在都盼著梁秀把更多的混混們打趴下。
九紋龍和幾個馬仔都趴在地上,畢竟趴著比站著穩當,沒有袁哥沒有警察,他們可不想再被打趴下。
就在不斷的期待中,何二休終於看到一輛寶馬駛了過來,在離著他不遠的地方停下來。
“哈,刀條臉,哈,梁秀,看到沒有,袁林來了!袁林來啦!”何二休歡呼一聲,差一點就跳起來。
“袁哥來啦,這次咱們可以站起來了。”九紋龍看到那輛熟悉的寶馬,馬上從地上爬起來。
“天,袁哥可他媽的來了,我們可不用在地上趴著了。”那幾個人都用手捂著屁股上的傷口,如同被打了興奮劑一樣爬起來。
袁林是誰?那可是魔都八大金剛之一,不能說徒手可以撕裂一頭老虎,但是隻手碎石那就跟鬧著玩一樣。袁哥現在居然在玉都,那他不用說出手,吹口氣玉都這些混社會的也不敢正眼看一眼。打刀條臉?十個刀條臉也不是袁的對手!
果然,從寶馬上鑽出來一條大漢,足足有一米九高,二百七八十斤的樣子,寶馬車雖然很寬敞,但是卻似乎他從裡面擠出來一樣。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袁林把目光投向了何二休和九紋龍這些人。
“我抄,你們這些笨蛋,怎麼讓人給打成這樣了?還有臉叫我過來,我跟你們丟人都丟不起!”袁林大大咧咧地說,根本沒有瞧周圍這些人。
何二休過來拉住了袁林的手,說:“我哥,我親哥,要不是這樣,我哪敢麻煩你呢?你看我們都讓人打成這樣了,除了我好點,別人都掛彩了。我親哥啊,這次你一定得把刀條臉打殘了,不然以後我都沒法在玉都混了。”
“哦,刀條臉嘛,你沒有提我嗎,他還不給這個面子嗎?”袁林說著話扭頭扭向了刀條臉。
“刀條臉,你是不是活夠了?二休提起我,你還敢下手?你是活夠了吧?現在我告訴你,馬上向二休賠禮,然後在報紙上道歉,在五星級飯店擺酒,不然,我讓你馬上就丟到大海餵了王八!”
刀條臉有著梁秀坐鎮,哪裡在乎袁林,胸膛一挺,說:“袁林,別那麼狂氣?你信不信,我三招就能在你屁股上刺一刀?”
“好,好膽子!我以為玉都敢對我說這話的人都死絕了呢,沒想到還有你一個!二休,一會你記得把這小子扔進大海去喂魚。”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卻只見一個清秀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認識我嗎?”梁秀緊盯著袁林,因為有些激動,手微微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