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晚回家過,不知道玉鴛妹妹會不會惦記。”
想到這裡林少峰也不再停留,他站起身,規規矩矩地給皮奧斯鞠了一個躬,然後轉身就走。
哪知道身後卻傳來了皮奧斯的聲音:“等一下孩子……”
林少峰愣了一下轉身,隨即看見皮奧斯把一個沉甸甸的袋子拋了過來:“這是你研究丹氣的經費……”
沉甸甸的袋子落入到林少峰的手中,嘩啦的一聲,而林少峰的手臂不由得垂落下去,顯然袋子裡面裝了不少的金幣。
林少峰愣了一下,隨即凝望著皮奧斯。
“不要忘了,你是我的煉金師學徒,若是還住在貧民窟會丟我的臉,去吧!”皮奧斯微笑著說。
“嗯!”林少峰的心頭湧過一絲暖流,然後轉身推門跑開。
在林少峰的身後,皮奧斯卻一臉的凝重和悲涼,他緩緩地站起來走到了壁爐的前面,在那裡掛著一個古老的蠟質畫像,皮奧斯對著那個蠟質的畫像鞠了一個躬然後用哀傷的語氣道:“師傅,您的煉丹術終於有人繼承了,只是這個孩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皮奧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眼睛裡面的神色越發堅毅……
漆黑的夜色下,淡淡的月光中,林少峰沿著迪恩城的青石板路飛快地奔跑著,自從和秦玉鴛相識以來,他從來沒有這麼晚回過家。
所以他很是擔心,玉鴛在家中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要知道玉鴛的身體實在太弱了,白天的時候還好些,而到了晚上幾乎是時刻不能離開自己的照料。
帶著這樣的擔心,林少峰飛快地向家中跑去。
他熟練地繞過城邊小路,走進自家的小院,推開門一進屋,便看見那張簡陋的小桌上,蠟燭仍舊亮著,精美的飯食仍舊擺放在那裡,至於秦玉鴛本人卻安詳地躺在床上,嘴角上掛著似痛非痛的表情,臉頰上面則是稍有的嫣紅。
在秦玉鴛的身體上面蓋著一個破舊,但是卻整潔的被子,她的半邊肩膀就那麼裸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膚,精緻的鎖骨,尖尖的下巴,襯託著披散開來的黑色長發,宛若一幅絕美的仕女圖,讓林少峰不由得為之一呆。
此時的秦玉鴛真的好象那天在河邊相遇的時候,燦爛若天使,美麗若精靈。
不知道為什麼,一接觸到她那紅暈的櫻唇,林少峰不由得心跳加速,眼睛裡面更是射出了渴望的目光。
輕輕地嚥了一口口水,林少峰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為秦玉鴛拉好被子,然後又坐在那裡安詳地看著她,用鼻子輕輕地嗅著從她身上傳來的那淡雅香甜的氣息。
自始至終,林少峰都沒有去觸碰秦玉鴛的肌膚。
也正是因為如此,林少峰才沒有發現,此刻秦玉鴛的身體裡面經脈混亂,能量流傳,不但如此,她的身體上面更是不著寸褸,整個人逛街溜溜地躺在被子裡面。
她的上半邊身子呈現正常的體溫,可是從丹田一下的半邊身子卻呈現一種冷熱交替的古怪情況。
秦玉鴛之所以會如此,完全是因為下午回來之後,她不顧及自己身體的狀況,硬撐著將腦海裡面的那種神奇的文字寫出了百分之二十。
然後又硬撐著給林少峰坐了一頓晚飯,幹完了這一切之後,她已經是神魂顛倒,精神恍惚,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峰哥哥發現自己的狀況,讓他為自己擔心。
於是就脫下了衣服躺在床上。
至於她身上剩餘的衣服則完全是因為在經脈逆轉的過程中,渾身燥熱而自己脫下去的……
而此刻,她更是處在一種經脈之中的冷暖能量相互替換的爆發前夜。
林少峰並不知道這種情況,他關切地看了一會秦玉鴛,然後才站起身坐到桌子前面,拿起了饅頭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一天的勞累,驚嚇,修煉,早已讓他饑腸轆轆。秦玉鴛又是一個天生的大廚,做出來的東西簡直就是稍有的美味佳餚,一頓飯吃的林少峰溝滿壕平。
坐在那裡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思索著,是不是趁著睡覺前的一段時間學習一下煉金術,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的眼神落到了平整地放在桌子上面的一張羊皮上面。
幾乎同時,他的眼睛就在也離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