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小是個行動派,在她把事情決定好之後,當即就把休書給寫好了,然後親自送到了墨謹的書房。
墨謹看到了封面的兩個大字,十分震驚。
簡直豈有此理,他做事都沒有這麼囂張!
他是派人送的不說,封面都沒有寫字!
他把信拿起來,然後再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大聲說道,“你這是什麼!”
錢小小不卑不吭的回道,“上面有字!”
墨謹再次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道,“本王問你這是什麼!”
錢小小面無表情,眼神都沒有變化一下,紅唇輕啟,“休書!”
讓墨謹著實沒有想到,她居然敢承認,敢承認!
還十分堅定的樣子。
墨謹眼神凌厲,聲音冰冷的說道,“你!休了本王?!”
錢小小嗤笑一聲,問道,“怎麼,不可以嗎?!”
他前不久才對他做了同樣的事情,就如此理所當然的,到了她,就變成了罪無可恕了?
墨謹身子往後仰了些,一手一邊,兩手撐在桌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自古從未有過女子休夫一事不說,本王堂堂一品親王,是你想休就休的嗎?”
錢小小使勁的咧開嘴角,笑了笑,同時用滿含深意的眼神看著他,“王爺本就不願,何不把東西收好。”
墨謹看到她那眼神,本來是十分震怒的,心裡產生的莫名的心虛和愧疚感,讓他瞬間就沒了脾氣。
他語氣稍微變了一點,說道,“要休也是本王休你,哪有你休本王的道理。”
說完他馬上就後悔了。
這不是他已經改變主意了的事情嗎,現在為什麼自己還要主動提起呢?
他覺得十分後悔,但是說出的話是不可能收回的。
而到底是休妻還是休夫對錢小小來說,都不重要。
她覺得重要的只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了而已。
她上前一步,伸手把桌上的休書給拿起來,妥協道,“那臣妾就等王爺三日,隨時準備收您給的休書,這份休書臣妾就先收回去了。”
把信拿起來,說完之後,她轉身就走,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墨謹看到她走得毅然決然的模樣,心裡才降下去的火氣一下子又升了起來。
他同意她這麼做了嗎?
讓他休了她,門都沒有。
她提高了聲音,對著屋中間的人的背影大聲吼道,“站住!”
錢小小頓了一下,不過也就瞬間的功夫,繼續往前走。
墨謹接著用同樣的音量說道,“本王讓你走了嗎?!”
錢小小頭也不回的,瀟灑的離去。
墨謹生氣的站起身子,一腳就把身前的桌子給踢飛了,“混賬!”
等他冷靜之後,他覺得處理這個問題最好的方式就是忘記它的存在。
這親王府全是他的人,要是三天之後,她還如此決絕,直接就把她給禁足在府裡。
他看她還怎麼掙扎。
就算外面的人覺得她很久沒有出去了,不正常,也沒有理由來質問他。
因為這是男權社會,她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結果他不把這件事情當回事,晚上這件有關的事情又來找他了。
管家拿著賬本從外面一臉沉重的走了進來,對著墨謹說道,“王爺,已經入不敷出十天了,酒樓實在是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