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我倒是有,不過看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做壞事了。”
林書好探過頭去,林初隱在她耳邊‘嘀嘀咕咕’了好一陣子,她那臉色的變化,越發難看起來。
“反正信不信我就由你自己了,你喜歡四哥,四哥呢姑且也算是喜歡你吧,不過你得知道咱們的處境目前是非常危險的,想要完成一個大目標,更是困難,必須得犧牲點兒什麼,對不對。”
“為什麼要我去做?”
“除了你還能有誰?四嫂?她可能一離開四哥身邊,連自己保命的能力都沒有。”話音剛落,又聽見一旁的白書謹被原陽責備姿勢不標準的聲音來,林初隱又說。“還是說你覺得書謹能去?”
“好,明天我們就出發。”她一拍石桌,豪情萬丈的就答應了。
此前白書桃答應要替她把林殊寒喊過來,可是她後來發現那個人除非他自己想來,否則是誰都叫不動的,於是等到了天黑,這才自己偷偷摸摸的溜到了他的書房房頂上頭,燈還亮的通透,林書好小心翼翼的掀開一塊瓦,誰知她剛剛把眼睛湊上去,就發現自己和房間裡的人四目相接了。
“下來。”冷冷的一聲。
她吐吐舌頭,又把瓦片重新放了回去,這才跳下樓去,順著窗戶翻進房間。
“給你說過多少次不許上房頂。”
“無數次。”
“為什麼屢教不改?”林殊寒合上手中的書卷。“一個人跑出去好玩嗎?我是不是給你說過慕容司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刺你那一劍有沒有把你刺清醒?”
“慕容司傷我是因為我在幫秦彥之,再說我手上這傷是王衣玄弄的。”
“秦彥之。”林殊寒又是一聲嗤笑。“就算沒有秦彥之,他一樣會對你動手。”
“可是......”
“哪怕你能救他,哪怕你是唯一一個能救他的,但是隻要你有一丁點威脅到他利益的意思,他就會殺了你。”
“說的像你多瞭解他一樣。”林書好不太服氣的嘟囔。
“我當然瞭解他了,我對他的瞭解,比你,比白書桃都要多千倍萬倍。”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亂跑了還不行嗎?”
“就只是不亂跑?你就不能乖乖聽話不要鬧事?再說秦彥之是死是活跟你有什麼關系?你非得去插上一腳,若不是我安排了人跟著你,若不是閻墨那邊來人來的快,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林書好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越辯解反而會惹他更生氣,就閉上了嘴,她也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就王衣玄那個模樣,像是真的要殺人滅口一樣。
她站著不動,任由林殊寒數落了好一陣子。
“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
“以後還敢一個人亂跑嗎?”
“不敢。”
“慕容司是好人嗎?”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