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珺快步走上去,眼中笑意連連,“你怎麼來了?”
“我進宮找太子有事,恰好聽說你也進宮,所以就在這裡等你。”其實素紅一早就稟報這事,他是為她而來,順便去找太子商議事情。
“原來是這樣。”剛剛還以為他是特意來等自己,原來是想多了。
“你先回王府,我要進宮面見太子。”
他的聲音永遠都是這麼溫柔,一聽就感覺如春風拂面,讓人心曠神怡,不自覺答應他所有要求。
李月珺點點頭,十分別扭問了一句:“你吃早飯了嗎?”
“你這是在關心我?”秦墨詫異問到。
李月珺雙手不自然,十指交叉,輕輕握緊自己的手,弱弱回了一個‘嗯’字。
秦墨那張溫和的臉驟然大喜,高興的不知天南地北。
“我已用過早膳,到是你還沒有吃,你趕快回王府用膳。你身子差,體力弱,要多吃些。”
除了她母親,還是第一次有人關心她。她刷一下臉紅到耳根,儼然一副小女兒嬌俏模樣。
支支吾吾說:“嗯,等我處理好餘光年的事,我有一件大事要給你說。”
她思前想後決定全部和盤托出,她不想像玉蠱毒使者那樣遇到喜歡的人只會畏縮,她想和秦墨試試。
秦墨把她攬在懷裡,激動地說:“太好了,你不再抗拒我。”
李月珺頭貼在他胸前,聽到他的心正在狂跳不止,臉有些微微發紅,有些不好意思說:“楚楓,你抱的太緊,我喘不過來氣。”
聞言,他立即放開李月珺,關切詢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太激動。”
看著一向平易近人,笑容滿面的秦墨露出慌張神色,李月珺有點想笑。
在外人面前,他是一成不變完美戲精夫君,在私下時,他是腹黑多變套路深的丈夫。不是洋溢著笑臉,就是在陰笑套路,很少見到他慌張樣子。
這樣一看,感覺分外可愛。
“沒事兒,我也有些激動和高興。”
因為她決定走出第一步,她不想讓人生留下遺憾。她把自己來歷告訴秦墨,只要秦墨還願繼續,那自己也不逃避。
“昨夜看到你愁眉苦臉,我很難過。你答應我,以後都要笑,不能多愁善感。要是遇到不能解決的事,你來找我,我幫你解決,我是你的夫君。”秦墨拉起她的小手在掌心抹摩擦。
這是在宣誓嗎?
這也太撩人了。
李月珺不敢確定,心中雀躍不已,可能是因為心中太過高興,說話有些結巴:“我……我會的。”
他們兩位太過高興,完全忘記他們身在皇城宮外,沒注意到寧王馬車到來。
寧王老遠就看到他們抱在一起,現在又拉起小手,見到他們摟摟抱抱畫面,寧王好心情轟然消失。
馬車都停在宮外門,他們倆還是沒注意到寧王。
寧王怒氣衝衝從馬車上下來,陰陽怪氣說:“三哥,宮門外摟摟抱抱成何體統,你是君子應該守法知禮,怎麼能做出如此不雅之事。”
秦墨淡淡瞥了他一眼,手放在李月珺腰間,兩人面向寧王,像是在宣示主權。
“六弟,我們舉止親密那是因為我們是夫妻。我雖讀聖賢書,但我不是老古板,不會一言一行都照標準來。”
寧王看著李月珺腰間的手,氣就不打一出來。他跟李月珺相處那麼久都沒有碰過,他們才成親多久,就如此親密。
他心中甚是不甘,明明李月珺是自己的人,怎麼能去別人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