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近了!
火野映司所操控的精神力細絲不斷的朝著石卵的內部潛去,距離石卵的最中心位置也沒有多遠了。
明明之前還沒有接近中心位置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接近900攝氏度的高溫,但是此刻距離石卵中心越來越近的時候溫度卻是急速降低了起來,此刻依靠著精神力細絲感應已經是28攝氏度這樣的人體適宜溫度了。
雖然28攝氏度算不上寒冷,但是對比接近900攝氏度的高溫卻還是有著極大的差距。
使用精神力細絲的火野映司在這樣的溫度變化下,身體竟然不自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對於處於石卵最中心位置的真木清人更加感到好奇了起來。
還有幾厘米,只要自己的精神力細絲繼續朝著石卵內部鑽進去幾厘米,自己就能夠進入到石卵最核心的那片區域之中了!
火野映司的精神不由自主的變得緊張了起來,操控起精神力細絲的時候也更加的細緻入微,爭取製造最小的動靜達成最大的效果。
畢竟此刻石卵內部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狀態還不是很清楚,如果在其中的真木清人真的已經恢復了意識與理智,那麼完全可以憑藉著這一道凝聚了火野映司巨大部分精力的精神力細絲來拿捏火野映司。
此情此景之下,火野映司也是不得不搭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應對可能發生的一切突發狀況。
飛翔在空中的鷹眼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此刻火野映司的緊張,同樣也是不斷調動著自己體內的核心硬幣以及細胞硬幣釋放出大量的能量回蕩在自己的身體各處,張開著的半扇羽翼同樣也是十分顯眼看起來擴大了兩三圈,光華在羽翼的每一根羽毛上流轉著,看起來絢爛而又危險。
嗡嗡嗡……
一道莫名的波動忽然之間以石卵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不管是飛翔在空中的鷹眼還是站在地上的火野映司,全部都陷入到了某種莫名的僵直狀態之中,周身上下就像是被灌注了水泥一樣,動彈不得分毫。
即便是自己的身體之中那在血管之中流淌著的血液,也只能用一種極為緩慢的方式流動著。
這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怪異感覺,讓鷹眼和火野映司渾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之中都充滿著不適感。
可是兩人卻都完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做出反應,只能就這麼宛若一個稻草人一般的硬硬的挺在那裡。
一陣陣宛若吟唱一般的歌聲就這麼傳入到了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火野映司以及鷹眼耳中,時而低吟淺唱、時而高亢激昂的聲音剛開始的時候還很單薄,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卻是變得聲部原來越完善,從剛開始的獨唱變成了規模極大的合唱。
火野映司和鷹眼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以巨卵為中心卻是直接吹拂起了陣陣的風兒。
這些風兒拂過僥倖未被波及的青草、吹過因為戰鬥而變得殘破的牆壁、帶起地面上不計其數的沙塵。
青草顫抖著,牆壁呻吟著,沙塵呼嘯著。
不!不僅僅是這種聲音,還有無數形容的了、形容不了的聲音一同響起。
所有的聲音都匯聚到了一起,像是讚歎、像是祝福、像是禮讚,全部都在慶賀著某種超越一切認知的存在誕生。
鷹眼無法行動、火野映司無法行動,但是在街道的中央卻是忽然站著一個穿著紅色西裝的魁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