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銳子為難得很,忍了忍才道“是...國公夫人。”
李司玄現下是真的坐不住了“衛夫人來添什麼亂?”
“一路上衛夫人都沒言語,問什麼都不肯說,外邊天寒地凍,奴才將衛夫人帶到了偏殿...”
李司玄無奈閉上眼“明恩,更衣”
明恩使了眼色讓小銳子快出去,然後利索給李司玄換好衣服。
推開門,衛氏早已在殿中跪著,身子挺得筆直,不卑不亢。
李司玄落座,遞了眼色。明恩會意上前攙扶“衛夫人這是做什麼,今兒天涼快些坐下喝杯茶水暖暖身子,有什麼話再說。”
衛氏壓下明恩手臂“不必了明恩公公。”然後對著上座的李司玄行了一個大禮“臣婦衛楠蔚,自知敲登聞鼓有罪,不敢推卸,望君上容後降罪。臣婦前來,是為狀告一人,還請君上嚴懲不貸!”
李司玄雙眼茫然“衛夫人狀告何人?”
“縉朝瑢親王,李司堯。”
明恩眼睛瞪得老大,李司玄更是手足無措“何...何事?”
“國公大人奉旨去幷州捉拿逆賊,卻被瑢親王李司堯所殺!臣婦只想討回一個公道。”
“衛夫人說...國公大人被殺了?”李司玄明明記得士兵來報,勝負已定,李司堯並未為難晏昂之啊。
“夜間,胡將軍譴去計程車兵已將國公爺的屍首帶了回來,臣婦未有欺瞞。”眼淚不由自主落了下來,一滴接著一滴不停歇,她實在不敢相信昨日胡耘豪還跟她說國公大人沒死,可現下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骨,胸前被戳了一個大洞,鎧甲都被血水染成了紅色。
“此話當真?”李司玄看了眼明恩,不敢相信。
“臣婦怕物證被毀,一直不敢妄動國公爺的屍首,君上若是不信,可派人去府中驗明。”想到會有人對著晏昂之的屍首指指點點,她更是覺得難受,他生前可是戰功赫赫的人物啊,怎的落到這般田地?
“衛夫人誤會了,朕只是覺著不可思議,瑢親王回來覆命時也說過,勝負才分,他便收了手回朝,並沒有加害國公大人。”
“臣婦斗膽,君上是想包庇瑢親王麼?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瑢親王本就犯下滔天大罪,難不成不罰麼?”
“這...兩軍交戰,死傷在所難免,衛夫人,這著實談不上滔天大罪。”李司玄現下明白晏冉的性子了,牙尖嘴利是和衛夫人學的,一身傲氣是和晏昂之學的。
“為何交戰?我夫是奉命捉拿反賊,瑢親王為何出現在幷州?為何有北境兵馬十五萬人相隨?瑢親王此舉不是謀反麼?君上疼惜兄弟,也不必連同謀逆之罪都捨不得罰吧?”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任何人都咄咄逼人的向他問話,他卻什麼都不知,答不出個所以然來。太后這次到底想做什麼?
“衛夫人...此事尚未有定論,朕一定詳查,給衛夫人一個交代。”
“臣婦愚鈍,恐回家會有殺身之禍,想在此刻討一個說法。”衛氏意在提醒李司玄,萬一回家被李司堯派人來滅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邊丈夫死因不明,那邊她就被殺,之後死無對證也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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