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過他的臉,輕笑著說:“難道你也像辛豐一樣,看上了那個廢雌?”
酋戎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也不開口,就靜靜地看著他。
羅傑聳了聳肩,回頭看了一眼白彎彎的洞窟方向。
小雌性的身影在洞窟口一閃而過。
心裡對她越發好奇,但嘴裡卻對酋戎說:“行,我走。”
很快,羅傑的身影就消失在土屋之間。
酋戎站在原地,依舊沒有移步。
他抬目往白彎彎的洞穴望去,敞開的洞門裡,能看到小雌性的身影。
在原地站了好一陣,他試圖從白彎彎身上找到那一晚的記憶,可依舊是徒勞。
他只記得懷中的觸感,至於其他關於小雌性的所有痕跡都像是被人刻意抹掉。
誰能做到這一點?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貓族調查這件事,可他發現,貓族最強大的獸人也只有青階。
不可能做到讓他毫無察覺。
酋戎在原地站了很久,白彎彎都沒有發覺,她進進出出端了幾次水後,才關上門。
她有點發愁,這天太冷了。
等生了崽,她還得把冷颼颼的山洞弄得溫暖一些,還要找點事兒幹,不然雨季和雪季幾個月都憋在山洞裡。
她怎麼熬,又沒電視看,也沒遊戲玩。
唯一還不錯的就是有辛豐陪著她,恰好她不討厭這個雄性,還有點喜歡。
石凳太冰,她進洞拿了塊獸皮出來。
沒有剪刀,只能把寬大的獸皮摺疊墊上。
坐上去又高又不舒服。
“花生,花生,出來聊兩毛錢的天。”
“宿主,我在,我不會聊天。”
“看出來了,”要不是無聊不能出去遛彎,她也沒必和一個機器聊天。
“那你就和我說說我這一胎幾個崽子?能換多少積分?”
花生也沒藏著掖著,“宿主這一胎有四個崽,多少積分要看幼崽天賦等級,天賦越高,宿主得到的積分就越多。”
“那這四個崽子的積分用來醫治辛豐後,剩下的能不能讓我過個舒服的冬天?”
這一胎的積分先得醫治辛豐,他恢復如初後,她也才會更加安全。
“如果宿主不在積分商城裡換其他貴重的東西,應該沒問題。”
白彎彎這才放了心,等她生了崽,一定要把這冰冷黑暗的洞子變得溫馨又舒服,還要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