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三位女孩面對面的坐在了秦可人面前,靠的很近。
秦可人滿意了,笑的更是恬淡溫和。
她是秦家當年的掌宣告珠,是名滿東南的美人兒,大家氣質多年的沉澱醞釀早就渾然天成,即便坐在那裡,輕輕的說上幾句話,對著初出茅廬的幾位女孩笑一笑,都足夠讓她們心驚膽顫。
鄭秀妍愣愣的看著秦可人,這時候她才知道,當年那個在陳朔入棺前吻別他的女人,竟然會這樣強大。
她們見過很多女強人,大都雷厲風行讓人覺得很是厲害。
而像秦可人這般,實在沒有見過。
她什麼都不做,什麼也不說,只是坐在這裡,就讓人無法忽視。
茶幾上擺著熱騰騰的花茶,卻沒有去碰,秦可人細心打量著眼前的三位女孩,看不出滿意與否,卻依然在仔細看著。
良久之後,她才開口道:“我是小言的媽媽,我叫秦可人。”
“我想來見見你們,事先沒有跟小言說過……如果不介意的話,喝口茶吧。”秦可人說道。
三個女孩急忙端起了花茶抿了一口。
見狀,秦可人微笑道:“我知道你們有點緊張,其實我也緊張。”
“我要勸你們的事情,很難讓人啟齒。”秦可人說道,“我覺得對不起你們,但如果你們最後能接受的話,小言會很開心,只要小言開心的事情,我就會做。”
金泰妍低頭摸著茶杯滑膩的邊緣,聽著秦可人這麼說之後抬起了頭,小聲的問道:“可是夫人……為什麼呢?”
“你是泰妍?”
“是的,夫人。”
秦可人想了想,回答道:“因為我很寵小言,別的母親能寵自己兒子寵上一輩子,可我只能寵上幾年……或許更短一些。”
“所以我很自私,我只要他好。”
頓了頓,秦可人微微有了些許倦意,聲音輕了一些:“你們能不能聽我說個故事。”
鄭秀妍三人看著秦可人,有些不解。
秦可人微笑道:“我始終認為,你們不瞭解小言……這裡說的是經歷,因為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所以才會不懂他的行為處事。”
“我來跟你們說,說那些他不敢說的。”
“如果說完了,你們還愛他……我就答應你們所有的條件。”秦可人說道,“包括他對我提的,關於你們所有的條件。”
“您是來當說客的嗎?”鄭秀妍忽然問道。
“不是,我是來告訴你們楚景言是個什麼樣的人。”
秦可人看著鄭秀妍,輕聲說道:“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他要這樣,這才是我要告訴你們的。”
“聽我講完。”
阻止了鄭秀妍要開口說話,秦可人把身子靠在椅背上,看著腳邊的花朵,緩緩開口說道:“我和陳朔……是私情,小言自然就是私生子,太多的內情跟今天的談話無關,生下小言的時候我是難産,差點就死的那種。”
“你們要知道我的長輩早就給我安排好了一份門當戶對的親事,因為小言的出生一切都毀了,家裡人自然很憤怒,因為這個,陳朔才背井離鄉到了這裡。”
看著三個女孩的面孔,秦可人笑的有些不知所謂:“對,都是因為我。”
“陳朔臨走之前把小言放在了孤兒院,把我丟在了原來的地方。”
秦可人的雙手放在腿上,悠悠說道:“不管是陳朔,還是我,還是小言……我們都是苦命人,可無論我和陳朔心裡有多煎熬,每天良心要自責,也比不上小言當年遭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