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該死的陳朔把自己放到了這個什麼狗屁娛樂公司,如果不是自己好死不死的一個可以說除了戚清榮以外唯一的朋友夢寐以求的就是站在那個鎂光燈下的舞臺,如果不是自己現在必須得去陪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參觀這個狗屁舞臺。
楚景言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跟眼前這幢建築扯上關系。
聽說這家電視臺是所有藝人的夢想。
但楚景言覺得單從構造上而言,這幢建築沒有絲毫的可取之處。
李啟陪著一個女孩站在電視臺大門前,簡簡單單的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褲配上白色帆布鞋,楚景言忽然發現陽光照射下這個面板並不算特別白的女生此刻有些透明的感覺。
身旁的李啟有些不自在,不自在當然有不自在的原因。
楚景言覺得原因只能是因為他身旁的那個女孩好看的有些過分。
過分這個形容詞當然有些過分,字面上理解就是,這位檢察官家的女兒,比一般的韓國女人要漂亮許多。
都說鼻子上有痣的女人都是尤物,楚景言原本不信,現在不信也得信。
年紀不大卻從裡到外透著股嫵媚。
是媚,不是騷。
騷和媚是兩種概念。
前者楚景言見過太多,以至於吸引力甚至不如饑餓時的一碗炸醬面,後者,楚景言這輩子還沒見過。
現在見到了,或許是因為韓國美女不多,或許是以前並不在意,現在看來,如果多留意一下以前身旁的美景,或許不會錯過太多。
走下車,楚景言來到李啟面前。
李啟鞠躬問好。
楚景言點了點頭,然後目光放在了他身旁的女孩面前。
“你好,我是楚景言。”
女孩顯得有些拘謹,很重的鞠躬後,才抬起頭看著楚景言,小聲說道:“我叫李智賢,請您多多關照。”
很普通的姓,很普通的名。
楚景言卻記住了這個名字。
不是因為其他。
因為楚景言的記性很好。
還有就是,在這個天氣不錯的陽光午後,這個女孩安靜的就像朵剛剛出生的白蓮一般,靜靜的等著,輕聲的說著,然後告訴了楚景言她的名字。
這個世界顯得有些過於浮躁,以至於人們都喜歡大聲說話大聲表現。
殊不知,沉默安靜才是厚積薄發的前提。
“我們走吧,今天據說有個新的女子組合出道,估計會很熱鬧。”
“麻煩您了。”李智賢很小心的笑了起來。
然後那雙眼睛眯成了月牙兒。
然後楚景言微笑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