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神奇了!”厄德高手裡端著兩杯酒看入迷了,竟忘了是來請克裡奇利喝一杯的。
“雖然表演時間到,但我願意為你單獨製作一份。”沒等他回答,克裡奇利就開始用雞蛋畫愛心了,愛心中間還穿著一枚箭,最後用僅剩的一點蛋清寫了to e,b. 顯然,這是送給厄德高的署名為b的to簽。
“哇哦,謝謝。”厄德高驚訝的看著他把“畫作”裝進一個瓷盤裡。
他要空出手來接,才想起來手裡的酒,他把酒杯遞過去,說:“我是來請你喝一杯的。”
克裡奇利似乎被嚇到,他一邊說no一邊伸出手去推,正碰上厄德高往前送的手,酒從杯子裡濺出幾滴,落在了鐵板上。
鐵板瞬間躥起來一股火苗,但還沒等躥高克裡奇利就神速的拿起鍋蓋扣在了火苗上。
接著,他熟練的關掉開關,吐了一口氣,再看向這個差點給他惹了大麻煩的金發男人。
顯然,男人還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他眨了眨眼睛,接著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嘴巴張了張,輕聲說了句抱歉。
克裡奇利笑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另一隻手穩穩的接過他的酒杯,接著把餐盤交到他的手上,眯起了他隨時放電的大眼睛,說道:“沒燙著你才是最重要的事。”
“沒,沒有,你太快了。”厄德高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撓了一下,說話都結巴了。
“嗯?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快。”克裡奇利抬眼盯了他一秒。
“我是說你的反應。”金發男人臉色紅潤起來。
“就跟你在球場上一樣,職業基操罷了。”克裡奇利舉了舉酒杯一飲而盡,說了句謝謝你的酒。
厄德高靦腆的笑笑,低下頭看著盤子裡的傑作,開始了他不擅長的寒暄。
“今晚的餐食不錯,你很厲害。”
“真的嗎?那麼請你告訴我哪道菜是你的最愛?”
“e,挪威銀鱈魚,這次是澆汁的,說實話我更喜歡你上次做的清蒸的。”
“你確定?”
“嗯。”
克裡奇利失笑,心想你是真不會吃啊,這次可是新鮮剛出海水的,上次那個是什麼玩意,不過清蒸凍魚也只有他能做的出來。
“對不起,我不應該開你的玩笑。”厄德高對於之前呈口舌之利表示自己的紳士風度,“顯然你有更擅長的領域。”他對克裡奇利剛才的一番操作表示敬佩,然而這敬佩的畫風急轉直下。
“害,沒什麼,你想讓我叫也行,只是這裡人太多。”克裡奇利伸出舌尖舔了舔他那不同於沒有嘴唇的傳統英國人的性感飽滿的唇瓣,釋放出懂的都懂的一波眼神攻擊。
這時,露天party燈光轉暗,音樂也柔和下來,舞池中的人群開始交換舞伴,喜歡蹦迪的小年輕也給上了年紀的夫婦們讓出了位置。
哈弗茨從舞池中抽出身來,往這邊望了一眼,就看見克裡奇利脫了廚師服,拉著厄德高的胳膊閃身進了內廳。
“要命,他果然是個禍害!”哈弗茨對著克裡奇利高大的背影暗罵著,神情中閃過一絲落寞,接著就被賴斯圈住了脖子,說要和他跳一曲。
哈弗茨以我要尿尿為由拒絕了。
衛生間裡。
克裡奇利把金發男人壓在暗格的牆面上,一個熱烈霸道的吻剝奪了金發男人慾言又止的唇畔。
本來他就不善言辭,還非要有一搭無一搭的和廚子寒暄,幾十道精美的菜品他不感興趣,非要招惹廚子不可。
這可是今晚一道壓軸菜,餐飲界頭牌,給了阿森納一哥,絕對的“火上澆油”,很快就將身體點燃。
吻過才知,金發男人興致有多高,他的吻技並不優秀但急於表現,像是一條缺氧的小魚不停地尋找氧份含量充足的水域,得到滿足後仍渴求著更加兇猛的海浪,將它再次推上窒息的邊緣,讓他的喘息忽急忽緩,忍不住發出輕輕的鳴音。
克裡奇利的金發夢正在上演,這比昨晚的身體可好太多了,不到180的身高加上緊致的背部和臀部,韌勁十足的觸感從指尖到掌心再沿著胳膊湧上後腦,連下身都酸痠麻麻的,球星可太香了。
身前的金發男人對他四處點火的手還有些欲拒還迎,說著,“我修養了小半年,肌肉還沒恢複到最佳狀態。”
“你是我摸過的手感最好的男人,你知道的,有的人不是太硬就是太軟,而你恰到好處。”
“渣男top,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個省油的燈。”
“那麼小貓botto,很榮幸為你效勞。”
兩人正準備更進一步,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