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義本是隨口一提,卻未料到徐術有心說的,此刻已經點頭決定三人同行,一道對付害人的胡道人。
“都別這樣瞪著我,說幹就幹,而且要快,所以我決定晚上就動手。”徐術行事雷厲風行,已然決定晚上就動手對付胡道人。
“你瘋了,胡道人是那麼好對付的嗎?”雖然三人合力,是有勝算的,但徐義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畢竟胡道人可不是等閒之輩,而且出師無名,否則趙軍也不至於把這件事情交由徐術來處理。
徐術堅定清醒是對徐義說:“我必須除掉這顆毒瘤,他是眼饞我的鬼飾與筆記,才會把王道權變成屍妖的,而後宋城才會死掉那麼多無辜的花季女孩,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嗎?他會甘心放棄鬼飾和筆記嗎?”
唐龍聽著徐術的分析,點頭承認:“不會,但我們不必這麼急,將來兵擋,他暫時還奈何不了你。”
“我不能坐等著他找上門來,就是因為我沒有先發制人,所以才有屍妖的事情。”徐術還想著當初見面時,胡道人要鬼飾的情景,居然出了以億為單位的價格購買。
“嗯,這倒是唯一解決後患的辦法,但你確定胡道人是唯一一個想要你鬼飾與筆記的人嗎?”徐義也承認徐術的辦法是解決胡道人糾纏的唯一辦法,同時,鬼飾這種神奇的寶物,不僅僅是胡道人眼饞,還有很多。
“誰,還有誰?”徐術很驚訝,鬼飾的存在其實有些人知道了,但論實力,唯有胡道人,遜色於他的王道權已經歸了西了。
徐義回答不上,他著實還不知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動手,當算為民除害。”胡道人害的肯定不止一個王道權,還有更多的人,就連趙勝家的事情也與他有關係,他是始作俑者。
徐術曾經與趙勝說過,他會幫他報仇的,恰好此時為自己除去一害的同時,也為趙勝報了分,做了個天大的人情不是更好。
徐術已經決定了,顯然是無法改變他的決定了,於是徐義和唐龍選擇放棄勸說。
徐義問:“那你打算如何除掉他,硬拼嗎?”
“邊做邊想,如果鬥法,估計很難取勝,先到他家看看情況,對付他,只要管用,硬拼也就硬拼。”徐術如是說。
徐義與唐龍對視一眼,顯然這小子根本沒有計劃,如此,他兩位前輩就得為他謀劃謀劃。
深夜,胡道人從書房裡走出來,走在寂靜的別墅裡的樓梯上,扶著欄杆緩緩往下走去,客廳裡亮著一盞燈,燈下反扣著一本開啟的書。
是樓上的電話使他放下書走上書房的,電話是個熟人打來的,對他進行一陣痛罵,即是就屍妖失敗的訓斥。
胡道人的情緒糟糕透了,自從屍妖躲進古墓被堵以來,胡道人的情緒就低落,為自己的失敗不悅。
總結起來,無非就是道士與趙軍的圍追堵截。
此間,在別墅的四周一群人,數對眼睛盯著別墅裡的一舉一動,當然他們都換上了便服,已然是變通的宋城市民。
徐術三人悄然靠近別墅,向一個便服打聽過後,確定胡道人依然在別墅裡,才準備行動。
“別墅裡只有兩個人,胡道人向來孤獨,隻身一人生活,只有一個保姆,所以應付起來相對簡單。”徐術已然清楚了別墅裡的人員數量與身份。
“胡道人連屍妖都弄得出來,要是再使什麼鬼計不是麻煩了!”唐龍不是在品道人,只是一個道士,對普通道士而言,胡道人可是不可抗衡的怪物,心裡不免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