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陽的的性子雖然死心眼,卻不代表他一點腦子也沒。
看到那從樹上剝下來的樹皮搓成的繩子,應該不會是賀元年和他們自己的人會做的事情。
畢竟,船上繩子這玩意,還真不怎麼缺。
“那怎麼辦?”
若是這荒島上真的有人,他們上島絕對是侵犯了對方的地盤。
這次設的陷阱,是他們為了趕他們走,所以,對他們做出警告?
不得不說,賀元年和劉晨陽他們腦補了一場大戲。
賀元年臉色沉沉地想著,船上的淡水已經不夠用了!
若這次不帶水回去,到時沒有水喝,照樣是死,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不如拼上一拼。
他就不相信了,他們一幫拿槍的人,還玩不過這荒島上不知道住了多少年,只知道設這些原始陷阱的野人。
賀元年直接讓他手下那兩名輕傷患者和劉晨陽手下那名傷了耳朵的輕傷患者把那三名傷手臂傷大腿的給負責送回碼頭。
其他人繼續朝水源處進發。
劉晨陽聽了他的話,皺著眉頭看著那兩名受了重傷,無法動彈的傷員。
“那他們呢?難道把他們丟在這裡,自生自滅?”
賀元年冷漠的看著那躺在地上已經無法動彈,血慢慢流出體外,同時也帶走了他們生氣的兩名重傷之人。
“你要是不忍心看,可以痛快點的賞他們一人一槍。”
說完,賀元年頭也不回的直接開拔。
劉晨陽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想了想,上前蹲了下來,不敢去看受傷之人的眼睛。
直接轉過頭,手伸到他們的頸椎這裡,用力一擰。
只聽到頸骨的骨頭發出咔吧一聲響聲,原本還努力想活下去,喘著氣的人,一下子就斷了氣。
聽到這聲音,劉晨陽的眼睛紅了紅,強忍住顫抖著的手,繼續把另外一個人也用同樣的手法了結,給了他們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