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們結婚紀念日。”謝鷹隆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裝著項鏈的禮盒,帶著歉意說,“不好意思,來的有點遲了。”
“怎麼會呢。”何佳意含著眼淚抱住謝鷹隆。
周圍發出“好甜啊好甜”“哇狗糧”“真好啊”之類的感嘆。
展培風看不下去,轉過頭與旁桌一個女生對上視線。難堪的事情發生了——他被以前的同學認了出來。
女生指著展培風,有些慌亂,“你怎麼出來了?”
這話說的好像他就不應該出來一樣。展培風在心裡冷笑,站起來想要去拿自己的餐盤,卻被那個女生誤會要對她做什麼。
“你和虞蔚兩個人,真是……”女生表情嫌棄,語氣惡心,“殺人犯怎麼可以出現在這裡?”
熱血沖上頭,最後一根稻草壓死駱駝,展培風雙眼通紅。
命運,玄之又玄的東西,是羅密歐必須在朱麗葉假死醒來之前自殺。展培風原來的人生軌跡,要麼脫軌要麼車頭車尾相撞。在他複仇之前,還被人報警威脅恐嚇他人了。
江梁坤之前還不清楚這個罪名哪來的,現在算是知道了。
那個女生還在被威脅恐嚇的邊緣試探,展培風的憤怒都快有實體了。
“抱歉,打擾一下。”江梁坤適時插話,“美女你沒戴眼鏡,怎麼看人還帶顏色?眼瞎了嘴巴也迷路了嗎?”
說完他雙手一起用力,拖著展培風出門。
“我說實話,今天我確實跟蹤你。”江梁坤把他帶到安全地方後,才開始講話。
林琅雖然沒從江梁坤那裡得到他想要的好處,但是把葉蝶的訊息給了江梁坤。從哪裡查人最方便?當然是戶口了,葉蝶當年改名換姓遷戶口,走的渠道不幹淨,林琅找人一查就發現了這個漏洞。
她要回來處理這件爛事,必須去南城區。南城區現在是展培風活動的地方,他們還一定會遇見。
江梁坤拿到訊息後就開始“重操舊業”,用原身當狗仔的經驗小心翼翼地跟著展培風,天天擔驚受怕。
展培風:“……”
“你不要總覺得我不懷好心。”江梁坤靠到小巷子裡的牆上,放緩了語調,適合編故事,“虞蔚的奶奶以前對我有恩,我也相信你和他。而且我研究過,你們當年的案件細節根本經不起推敲,為什麼不搏一搏呢?”
虞蔚,只要是虞蔚的事情,展培風都沒有理性而言。
很多不合理的事情都可以靠愛情解決。這是江梁坤信奉的金句。
“怎麼搏?”展培風問。
江梁坤興奮地回答,“怎麼都可以。”
……
在餐廳見到展培風的一面,何佳意就白了臉,恨不得馬上走。
但是不行,為她辦事的人一拖再拖,把她戶口遷回日夕區卻快得不行。
四天後她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何佳意葉蝶)女士:就在這裡,一樣的日夕區中級人民法院,一樣的檢察院,一樣的公安局。你當年是怎麼看著他被判刑的,今天就學學“清白”二字怎麼寫。——來自不願透露姓名的熱心市民江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筆記本鍵盤不靈了,買了新鍵盤後天才到,心塞塞……
還是建議大家完結之後來看~大家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