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妃臉色一變,望向和順。但見和順低眉頷首,欲言又止,柳眉一蹙,暗道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皇帝略一沉思,也不由得搖頭笑了:“清之,還是你舌頭靈。”
原來她就是冀清之,雖是個小姑娘,卻清新高貴,望之可親。華容覺得這才是公主的氣度,並非冀清歌之流可以比擬。
冀清之淺淺一笑:“御膳房的糕點兒臣吃得多了,豈會吃不出來?”又道:“只是沒想到華府小姐會親自動手,還做得如此好,這才顯得難能可貴了。”
把戲被輕而易舉地拆穿,眾女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說話間,冀清之走到華容面前:“以前只聽聞華小姐的才名,卻沒想到糕點也做得如此好。”
華容連忙答道:“公主殿下謬讚了,華容擔當不起。”
冀清之莞爾一笑道:“豈會擔當不起。‘月圓月缺,月缺月圓,年年歲歲,暮暮朝朝,黑夜盡頭方見日;花開花落,花落花開,夏夏秋秋,暑暑涼涼,嚴冬過後始逢春’。華小姐的絕對,本宮自初聞後便記在心中。”
華容驚道:“公主怎會知道?”
冀清之又是一笑,她面板白皙,笑的時候眉眼彎彎,讓人舒心:“三哥早將華小姐的絕對全部謄寫下來,本宮無意間看到的,這便記住了。”
華容臉一紅,心中翻湧。他為何會如此?
“清之。”冀清陽察覺出華容的尷尬,立刻出言阻止。冀清之並不理會,只是朝他調皮一笑。
接著大大方方道:“父皇,毋庸置疑,華小姐與何小姐的糕點奪得魁首。兒臣還有一想法,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皇帝尤為寵愛這個嫡公主,因而饒有興趣道:“清之有何想法,說來聽聽。”
冀清之道:“今夜中秋,月圓之夜,不如就由各位小姐賦詩一首,至於勝者嘛,父皇就滿足她一個願望作為彩頭。”
“清之的想法甚好。皇上就允准了吧。”高靈惜溫柔地望著女兒,她像極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皇帝也覺得這甚是新奇有趣,便允了。他也想看看這群千金小姐中有無脫穎而出者,家裡的兒子都不小了。
廚藝可以放放,畢竟皇兒們要娶的不是廚娘,而是才貌雙全的女子。
“容兒,你在想什麼?”何柔柔見華容托腮沉思,似乎有所為難,不禁問道。
華容道:“我在想,我要許個什麼願望。”
“嗯?”
“哦。”
“唉。”
三個字,三句話,將何柔柔的疑惑、傷感、哀怨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
好悲傷!
正當悲傷逆流成河,氾濫成災時,面前已然已經放置好了一張紙,一支筆,一臺硯。
“容兒,你怎麼不寫?”其他人都在奮筆疾書,只有華容在咬著筆桿,何柔柔又問道。當然,問完後,就後悔了。
華容道:“我在想,寫哪一首。”
“嗯?”
“哦。”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