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一封一封的遺書,像是雪花一般落到了葉瑾瑜的手中。
那每一封遺書的份量,似有千斤之重。
林絃音去了邱先生的病房,他的屍體已經被送去做醫學解剖了。
隔著口罩,都能聞見一股濃濃的消毒水的氣味。
那樣的氣息,刺的林絃音的眼眸微紅,她的心像刀子一樣,紮的難受。
從學醫到成為一名醫生,五六年的時間裡,林絃音也見多了生老病死。
醫院本身就是一個死亡與新生相互融合的地方。
她在這裡,看見了許多人的死,也看見了許多人的生。
“是我不好,如果我一開始就……”
葉瑾瑜沉穩的說,“林醫生,我看過你的應對方案,以你的閱歷,你能有這樣的應對,就已經是非常出色的醫生,你無需自責,人生在世,總有許多事情,是無法預知的,你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量將這樣的傷害降到最低。”
林絃音深呼吸了一口氣。
“對,這是一場硬仗,我不能認輸。”
葉瑾瑜看著林絃音那戴著口罩的臉,他淡淡的一笑。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人類與病毒作戰的歷史,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所以,打起精神,為了不讓這種可怕的sars2病毒蔓延的更快,我們所有的人,都必須嚴陣以待……”
葉瑾瑜的話音未完,只見有護士小跑了進來。
“林醫生,葉醫生,二號病源體發病了!”
葉瑾瑜和林絃音小跑進二號病源體的病房。
二號病源體是一位懷孕六月的女孕婦,她的全身,也是插滿了軟管。
此時,她在病床上,瑟瑟發抖。
連帶著病床也發出咯吱咯吱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