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位先生,就算要搭訕,也請你找點新鮮的藉口,這種爛理由,就連小學生也不屑。”
男人聽著她的話,愣了愣,隨即笑了笑,溫和道“這位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
“誤會?呵,這位先生,你把我朋友砸傷了,這可是事實,你說是誤會,我倒想知道是怎麼個誤會法。”連大小姐『插』著腰,一副潑『婦』的架勢。
聽著連宋刁鑽的話,男人不怒反笑,“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我送小姐去醫院吧。你放心,醫『藥』費我來出,我不會逃脫責任的。”
“誰稀罕你的醫『藥』費。”連宋瞪著眼睛,吼道。
“算了,宋宋,又不是什麼大事,這位先生都道歉了,就算了吧!”陳歡歌解圍道。
聞言,連宋真的是咬牙切齒,“我說你是真傻還是怎樣,都被欺負了,還幫別人說話,你是要氣死我啊!”
一旁聽著的男人,嘴角直抽,被欺負?真是哭笑不得。
“我說,這位先生,你呢,醫『藥』費也不用賠了,本小姐多的是,不過,這責任還是要負的。”連宋雙手抱胸,一臉的邪笑。
看著她那邪邪的笑容,男人不由生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你只要向我們說聲,姑『奶』『奶』,我錯了,我便不再追究。”
聞言,男人的臉沉了下來。陳歡歌拉著連宋,對著男人笑道“不好意思,我這朋友有幻想症,請你別見怪,我沒事的。”說完,二話不說,便拉著她要離開。
“什麼幻想症,哎呀!別拉我。”連宋掙脫出她的手,抱怨,“我這是在替你打抱不平,你都被人砸傷了,還向他說對不起,我看有病的是你。”
男人看著她們,笑了笑,從皮夾裡拿出一張名片,“小姐,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日後,你有什麼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不用了。”陳歡歌還沒說完,連宋便從他手中接過名片,一臉的不屑。
“走啦,宋宋,”陳歡歌拉著她要離開。
“好啦,走就走,別拉我。”說完,便離開,走到男人旁邊時,小聲的說了句,“你我,本是不及人,何須太輕狂。”
男人看她離去的背影,不由搖頭,哭笑不得,輕狂?沒想到,他也會被冠上這一名頭。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男人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剛一接通,便傳來冷厲的聲音,“怎麼樣了?人走了嗎?”
聞言,男人一臉要哭了的表情,“我說,大哥,下次這種活,千萬別找我,今天我差點沒被人剮了。”
那頭傳來一陣低笑聲,聲聲令人動心,男人不由搖頭,真是位妖孽,連聲音都這麼的勾人心魄。
“沒事,你就回學校吧,你姐剛才給你打電話,你沒接,她找你有事。”
男人點了點頭,“知道了,對了,晚上,你要回家吃飯嗎?”
“不了,晚上我有事。”
聽了他的話,男人似乎早已料到,“我知道,每年的今天,你都有事,又要去那個地方了吧!”
半響,冷厲的猶如摻了冰的聲音傳來“你話太多了。”便掛了電話。
耳邊傳來嘟嘟的聲音,男人拿下手機,不由搖頭,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放下,“情”字害人不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