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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飛機那件事情,安景之又按部就班的每日上班下班。
他一邊畫飛機圖紙,一邊也在畫機床圖紙。
想要造好飛機,機床是必不可少的工具。
靠人力打磨,終歸是不得已的手段。
華國的機床跟飛機一樣,應該說華國的很多機器跟飛機一樣都靠外國進口。
華國的紙幣國際上並不承認,國家就只能靠吃的用的穿的這些跟人購買,而國際上比較承認的就是糧食。
讓本就不富裕的國家,更加貧困。
腦子裡一邊想著機床一邊騎著腳踏車準備往回家趕的安景之突然踩了剎車,眼睛愣愣的看著面前熟悉的臉。
對方戴著皮帽子,扯著嘴角笑道,“怎麼?不認識了?”
安景之是真的沒想到梁興國居然會主動來找他。
當初原主準備留在漂亮國的時候,就跟他已經鬧翻了,後來安景之飛機製造完成後,梁興國作為那一次的試飛員,那是安景之第一次見到梁興國。
安景之下了腳踏車,腳踩在地面,雙手扶著腳踏車,推著走到對方的面前,“你怎麼來了?”
對方抬起拳頭輕輕的懟在安景之的胸口,“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好歹是好幾年的戰友,對我這麼冷漠?”
“你等等,我先回家把腳踏車停下。”
安景之不準對方來意,把腳踏車放回家的這一段路上,一直在想。
梁興國應該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一些內情吧。
在原主的記憶中,跟梁興國的關系可以說是最好的。
跟家裡的李紅娟打了聲招呼,安景之帶著梁興國來到了食堂,打好飯後,兩人就坐在一處角落。
兩人面對面沉默的時候。
“對不起。”
安景之聽到這突然的道歉,抬頭詫異的看向對方。
梁興國繼續說道,“當初是我誤會你了。我為我當初的那些言行跟你道歉。”
“你不是逃兵。”
之前遇到安景之的時候,他就想問了,只是時機不成熟,當時他也有任務在身,任務執行完後,沒想到自己還能撿回一條命。
而因為這次任務,他的級別也提上去了,也因此打聽到了很多以前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這次過來就是特意道歉的。
“你也不知內情,有那樣的反應很正確。”安景之說道。
原主確實是逃兵,只是換了他過來而已,梁興國也並沒有冤枉原主。
梁興國慚愧的說道,“大家都說我們飛行員是天空上的英雄,比起我們,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安景之笑了笑說道,“各司其職,為這個國家貢獻力量的每一個人都是英雄。”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誤會全都煙消雲散。
“你知道葛兵嗎?還有傅建國,鄭成……他們全都犧牲了。”
“我……我是唯一咱們那一批進修的飛行員中,除你之外活下來的唯一一個人。”
說著說著,兩人不免說到了那些戰友。
梁興國的眼眶通紅,戰友的音容相貌在腦海中不斷的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