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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是那樣說的,但他臉上絲毫看不出失落或委屈的意思。
蘇卿恬坐在他的對面,許玉恆和許晟兩人則坐在中間的位置,許紹屏臉皮厚,也擠在趙清旁邊。
小二過來沖茶續水的時候,特意問過許玉恆要不要別的小吃,一出戲可是要看上很長時間的,沒點吃喝的話,一般人可受不了。許晟向來是個嘴饞的,趙清也不相上下,於是兩人點了幾盤花生、糕點,戲還沒開始就已經啃了起來。
“演李瓊梅的那位戲子,叫什麼來著?白玉蘭,對!就是這個名字!玉蘭玉蘭,當真人如其名麼?”
趙清抿了小口熱茶:“膚淺,花謝尚有重開日,人老終無再少年。這戲說得不是邪神鬼魅,也不是前因後果,什麼人悟出什麼道理,你這種只會看臉的人,與那戲中的令史朱傑有何區別?”
許晟被他說得面紅耳赤:“你這個迂腐書生,淨會強詞奪理!”
“書生?”蘇卿恬終於發現不對勁。
按說二少爺請她來看戲,她可以理解,畢竟劉義財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他用這種方式來催促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但趙清也來了是怎麼回事?更奇怪的是,堂少爺討好似的坐在趙清旁邊,再聽他們說話的語氣,蘇卿恬就更加生疑了。
“你們能不能先告訴我,趙清為什麼也會在這裡?”
趙清假裝不悅地瞪了一眼蘇卿恬:“怎麼?我就不能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三少爺叫你書生,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終於發現了嗎?”他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
許紹屏主動向她解釋:“趙清是以前江州太守李知青的長子,他原來是叫李藍川,後來家中橫遭變故,他不得已才南下蘇州來到了我們許府。”
怪不得!
蘇卿恬激動得想要拍桌——她以前就覺得趙清應該是個世家公子,不然憑借他的見識和外貌,怎麼說也不會淪落為許府的一名小廝。
“藍川,藍即是青,川即是水,這兩個字合在一起再倒過來,就是'清'!對吧?”
許玉恆幾不可察地掃了蘇卿恬一眼——他當初之所以會懷疑趙清的真實身份,也是因為“李藍川”這個名字,蘇卿恬倒是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
“聰明!”趙清打了個響指:“也就只有蘇卿恬你才懂得裡面這層意思,我原來是叫李清,藍川是字。”
許紹屏有些驚訝:“你沒和我說過啊?”
“說了又有什麼用?沒意思,都過去了。”他垂下雙眼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蘇卿恬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他,不過礙於場面不合適,只得先忍耐著,什麼時候戲看完了,她一定要找個機會和趙清仔細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