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如今,卻就是因為這一點,而給寧家惹來了滔天大禍。
“竹君,竹君!”久久,老夫人才猛然回過神來,一把推開趙嬤嬤的手,幾步來到祁竹君的面前,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說道:
“竹君,你快救救博揚,你,你快回祁家問問,問問你父親,博揚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求他們搭把手,若是博揚出了什麼事,那咱們這個家,可就完了!”
聽了老夫人的話,祁竹君也終於自這個晴天霹靂之中回過神來,忙點了點頭,說道:“母親,您放心,我,我這就去找我父親。”
就算不用老夫人開口,她也是要跑這麼一趟的,寧博揚已然被關入宗人府,如今家中全是婦孺之輩,除了祁家,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忙。
“好!好!好!”老夫人連連答應道,轉頭急急吩咐管家:“快,快備馬車!”
“是!”管家忙答應了一聲,迅速退了下去。
一旁的下人們,心中亦是暗暗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們都是賣身給寧家的,和寧家的生死存亡都已經綁在一起,若是寧家倒了,他們的下場自然也不會好。
馬車很快就準備好,祁竹君在老夫人的殷殷目光之下上了馬車,朝著祁家而去。
落下了車簾,祁竹君下意識地撫了撫已經有了兩個多月身孕的小腹,口中喃喃道:“博揚,你不能有事,你絕對不能有事,否則,我和孩子該怎麼辦?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
她費盡了心機,才將雲輕和寧洛漓除去,如今寧雲過也已經被她送到了自己弟弟的軍營之中,只等時機一到,便可以讓他死得不留一點問題。
她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她怎麼能夠容忍十數年的努力一朝化為流水?
祁竹君到祁家的時候,祁太師正發完一通脾氣,聽到管家來稟,不由皺了皺眉,繼而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寧博揚,當真是太不爭氣了!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怎樣,他沒有說,只是揮手讓管家退下,自己則走出了書房,來到自家夫人的院子。
才進門,便聽到祁夫人在安慰祁竹君道:“乖女兒,先別哭了,回頭娘便讓你父親去問問宗人府裡的人,看看有沒有法子把博揚給弄出來,至於那個秦禦史,等機會了,我們祁家定然饒不了他。”
聽得自家夫人的話,祁太師不由又是一陣氣急。
婦道人家,果真是頭發長見識短,這寧博揚可是皇上親自下旨關入宗人府的,豈是他想弄出來就可以弄出來的。
而那秦禦史,顯然就是鈺王手中的一把刀,且不說如今還沒有真正的替他斬落敵人,不會任人毀去,就算是斬敵成功,這樣一把鋒利的寶刀,又豈會隨意棄之。
自己即便是身為太師,位高權重,但說白了,也不過是鳳家的一個臣子罷了,早高,也高不過主子去。
如今鈺王正是深得隆寵之時,更手握軍權,且不說其日後是否能夠奪嫡,他若是在這個時候與其做對,豈不是自掘墳墓?
想到這裡,聽祁夫人還在那裡一邊安慰自己女兒一邊詆毀秦禦史等人,祁太師不覺輕咳一聲,打斷了屋中之人的談話,這才緩步走到房中。
“父親!”祁竹君見到他進來,當下急急開口說道:“父親,求您快救救博揚,他……他雖是武將出身,但這十數年來,都沒有吃過什麼苦頭,如今這進了宗人府那般地方,身子又哪裡會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