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錢澄快步上前,拉住白靜月的手,“放心吧,我沒事的。”說完就推了推白靜月,毅然轉身。
白靜月無奈快步拋開了,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留下來也是累贅,聰明的女人就是在危險的時候也不喪失理智,白靜月無疑也是一個聰明人。
做男人就承擔其保護女人的責任,錢澄知道,這個時候怎麼說也是自己承當責任的時候!
女人將自己最年輕華美的年華交給了大多數處於低潮期的男人,是男人就要做出點來回報女人!
雖然愛情不需要回報,理論上這麼說,錢澄沒將這當成責任!
反而是一種義務,義不容辭!
“我說你小子真不怕死是吧!”牛仔洞洞晃動著手的匕首,威脅著說道。
“把他交給我了,你去把那個小妞給我弄過來。”黃毛快步上前,理也沒理會牛仔洞洞,徑直走向錢澄。
從小到大,在五講四美的薰陶下,錢澄可沒有打過一次架,不過這一次似乎要破戒了!
在遊戲裡面,錢澄可以肆意殺人,不過這是現實,遊戲裡面錢澄實力不差,可在現實之中,錢澄並不是什麼高手!
黃毛快步上前,瞬間就近身到了錢澄身前,一拳直接朝著錢澄眼睛砸下,錢澄只感覺兩眼冒著星星,緊接著錢澄又感覺雙肩背死死的扣住,來不及做任何的動作,一個膝蓋頂住了自己的胸膛,一股大力從膝蓋上湧了過來,似將要將自己攪碎一樣,一口鮮血彪射出來。
咳咳!
黃毛以為錢澄多麼能打,沒想到這才幾秒就被自己打到在地,看著錢澄幹咳著吐出鮮血,黃毛吐了一口唾沫,右腳踩在錢澄的手上大力灌下。
啊!
錢澄吃痛叫了起來,和這些刀口上討生活的人比起來,錢澄柔弱的手無縛雞之力!
“廢物!”黃毛罵了一聲就朝著白靜月走去。
而這個時候白靜月已經被牛仔洞洞抓住了。
“不!”白靜月大聲的叫喊著,“救命!救命……”可眼中還看著倒在地上的錢澄,淚水打濕了面龐。
倒在地上的錢澄全身無力,心中還唸叨著白靜月,“不知道她拋開了沒有。”
可一聽到白靜月的救命聲之後,錢澄的怒火一下子燒了起來,本來全身都已經散了架了錢澄猛的爬了起來。
錢澄只知道一股熱流順著額頭流下,搖搖晃晃站穩身形,看見黃毛和牛仔洞洞在扯著白靜月。
不知從那裡來的力氣,錢澄就沖了過去,撲倒黃毛,騎在他的身上,
啊!
錢澄怒吼一聲。像一隻發狂的獅子,如同狂風驟雨般,顧不得手的疼痛,拳頭就能如同雨點一樣落在了黃毛臉上、身上。
黃毛揹著突入起來的變故搞得暈頭轉向,感覺錢澄像泰山壓頂一樣,被錢澄壓在身下無力反抗,只得雙手抱著頭任由錢澄不停的拳雨相加。
牛仔洞洞驚訝的看著錢澄,搖了搖腦袋,確認沒有看錯,看著黃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生死,手中的匕首架上白靜月的喉嚨,“快放了他,不然我殺了她!”
還算意氣,並沒有看著錢澄這樣就嚇倒了。
錢澄放過黃毛,不過這個時候黃毛已經無法動彈了,滿臉都是鮮血,不知道是錢澄留下的還是黃毛自己的。
“你……你……”牛仔洞洞看著錢澄披頭散發,紅腫的眼睛中竟然看著讓他有些害怕。
“放了她!”錢澄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字,錢澄那一刻就是一頭受傷的野獸。一步步的靠近著牛仔洞洞。
白靜月眼淚早已成河,看著錢澄不顧一切跑過來救自己,心中亦喜亦憂。
“你……你走開。”牛仔洞洞說話都有點結巴,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本身就容易結巴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