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廢物,家族的資源怎麼能浪費在這等殘次品身上。”
老者喃喃自語。
前庭就是額頭的眉心,這是鑒定一個人有無修煉資質的唯一標識。
一般的,是兩個色彩,有黑白的,有紅藍的;家族頂級靈子的,是五彩。差的,一個色彩。
半分色彩也無的,多半就是廢物。
老者一抬手,一個多彩的時光屏障出現在虛空之中,道文流轉,交織律動,其中心處,緩緩出現了一個黑洞。
黑洞由小漸大,像一個噬人的巨口,另一邊,是無比幽深空蕩的宇宙。
老者抓著蕭衍,無比熟練第朝黑洞扔去,面無表情道:“去吧,孩子。”
“不,我不去。那少年明白過來,拼命地支展雙手,放聲大哭,涕淚並流。
“老爺爺,請留下我吧。”
“我有用,我能幹好多活的,不要扔了我啊。”
老者不為所動。
“滾,一個廢物罷了。”
“嗚嗚嗚嗚。”
另一老者一言不發,顯然認可此事,拿起玉冊,認真的記錄下:東南位面騰蛇紀地四十五年末,處理廢物一名,編號二十一,姓名,蕭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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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慢慢睜開眼,他的眼角還殘餘著淚水。
月光透過無邊森林的遮擋靜靜地灑下來,寂靜安謐,些許蟲鳴。他被時空亂流帶到了東麟大陸,只有東麟大陸才有這姣美如水的月色。
白色的月光,照在他的愈加悲傷的臉上,顯得那麼冷,又那麼悽涼。
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頭弱小的孤狼,在荒涼的森林裡地瑟瑟發抖。
他的種族,遊絲種族。應天地而生,無數年來,所建五大繁衍聖地漸為沒落,他所在的一處最為破敗不堪,天材地寶不再按時供應,所育生的孩子資質只能備奴僕支用,與家族頂級的的靈子天差地別。
除了不能修煉功法,其他一應的知識倒是教的很全。
從小到大,和夥伴們一起學習家族課程,遊戲玩耍,有的時候能吃到些好吃的果子,日子倒也無憂無慮。
放課的時候,一條小小的溪流,就是他和夥伴們眼中的所有世界,可以在溪水中又跑又跳,也可以鞠一捧清涼涼的溪水,去岸旁捏一會泥巴。
大家咯咯地笑著,肆意的玩樂。
但是今天,他像垃圾一樣被家族拋棄黑暗的宇宙中,連個做僕人的機會都剝奪了。
任自生自滅。
眼角的流水簌簌流下來,悲悶襲中了少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