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五日前微臣犬子在街上失蹤,至今沒有尋到。”某員外郎道,“肯請殿下派個得力之人徹查孩童失蹤案 。”
“殿下,十日前微臣的侄子溜出府去玩,至今沒有蹤影,懇請殿下徹查。”某五品官道。
“殿下,六日前微臣小女無故失蹤,至今沒有蹤影,肯請殿下徹查。”某四品官道。
上凰長公主擺手,制止他們說下去,問道:“京兆尹,報案孩童失蹤的共有多少人?”
劉大人戰戰兢兢地回道:“回稟殿下,共有十九人,百姓家的十二人,朝廷官員家的七人。這些失蹤的孩童裡男童十四人,女童五人,從七歲到十一歲不等。”
她面寒如霜,又問:“最早報案孩童失蹤的是什麼時候?”
他的後背已經濕透了,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水,“回殿下,最早大約是……十日前……”
“砰——”
上凰長公主大怒拍案,“已經十日了,你竟然沒有查清,讓兇徒逍遙法外,以至於失蹤的孩童竟有十九人之多。說不定還有沒有報案的百姓家也丟了孩子,你這京兆尹是怎麼當的?”
劉大人驚慌地下跪,渾身打顫,“微臣知罪,微臣有罪。”
“找到線索了嗎?”她疾言厲色地問。
“失蹤的孩童比較多,微臣也做了詳細的筆錄,派了不少捕快、衙役去查,但……毫無所獲……”他慌懼道,就知道此次傳召,必定兇多吉少,能保住烏紗帽已經是萬幸。
帝卿絕忽然道:“殿下息怒,眼下當務之急是查清孩童失蹤案。”
上凰長公主長眉緊蹙,“你有何高見?”
他回道:“殿下,此次的孩童失蹤案,讓臣想起不久之前的嬰孩失蹤案。失蹤的皆是不諳世事的嬰孩、孩童,或許這兩次的失蹤案有所關聯。”
那員外郎立即道:“長公主殿下,上次帝右相偵破嬰孩失蹤案,他精於推演斷案,此次由他查辦此案再合適不過。”
其他大臣紛紛附議。
上凰長公主點點頭,“帝愛卿,孩童失蹤案交由你查辦。”
他低沉道:“臣領旨。”
“京兆尹,本宮暫且留著你的烏紗帽,你務必全力協助帝愛卿查辦此案。若查辦不力,本宮絕不手軟。”她美眸冰涼。
“微臣必定全力協助右相大人辦案。”劉大人暗暗鬆了一口氣,官帽還在,小命還在。
她揮退所有人,只留下帝卿絕。
他問:“殿下還有吩咐?”
上凰長公主站起身,面色沉重地問:“對於此案,你有何看法?”
帝卿絕眉宇微蹙,“兇徒擄走帝京這麼多孩童,有平民百姓家的,也有朝廷官員家的,臣以為,此兇徒不是窮兇極惡之人,便是不懼權貴之人。再者,眼下不知這些失蹤的孩童是生是死,還不好判斷兇徒擄走孩童的企圖。”
她點點頭,“你不是說,此次的孩童失蹤案,與上次的嬰孩失蹤案有關聯嗎?你懷疑是同一個主謀。”
“眼下只是懷疑,臣不敢往下斷言。”
“查案歸查案,你也要仔細身子,累了就歇息,不要逞強。”
“謝殿下。臣先去京兆府看看此案的案卷。”
這時,一個宮女帶著一人進來,稟道:“殿下,國師大人求見。”
墨淩塵看見殿內只有他們二人,唇角含了一絲曖昧的輕笑,“臣拜見長公主殿下。”
上凰長公主回到禦案坐下,心裡不悅,“墨愛卿有事?”
跟帝卿絕單獨相處的好機會,被他破壞了!
“近來不少孩童失蹤,京兆府徹查此案,臣有所耳聞。”墨淩塵鄭重道,“臣那十歲的侄子從老家來帝京遊玩,八日前就抵達帝京,不過並沒有來到臣的府邸,臣也沒有見過他。臣猜想,他必定與那些失蹤的孩童一樣,被人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