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硯本意是感覺聊一會估計不太夠,聊一晚上應該夠了。
但是說出來的這句話在陸南琛聽來完全不是這個樣的。
握在棍棒上的手鬆開又捏緊了幾下,重複這個動作幾下後,快步的朝周成硯而去,一隻手攥住他的衣領將人往一樓帶,然後重重的甩到了一旁,掃倒了好幾個桌椅板凳。
陸南琛抬手就是一棍子抽去,然後棍子打在了周成硯的手心,被他緊緊的攥在了手裡。
“夏天到了,你火氣也大了?”周成硯從下而上的看著陸南琛說道,徒手接下陸南琛這一棍子的他,掌心早在人看不見的地方赤紅一片,火辣辣的疼。
陸南琛懶得跟他費口舌,兩個男人一個站著一個蹲著的,一上一下的看著。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
然後陸南琛抬腳就踹在了周成硯上半身,踹的周成硯一晃。
周成硯往後退的過程中看到了一排紅酒瓶子,靈機一動,抄起一個超陸南琛投擲過去。
陸南琛一雙眼睛緊盯著那個瓶子,然後抬手一棍子揮了上去。
砰。
棍子從瓶子中央穿透過去,玻璃渣子向四周散開,劃到了周成硯的身上,也劃到了陸南琛。
一片玻璃碴子飛的太高,從陸南琛臉側劃過,帶來了細微的疼痛。
還不算完,周成硯就跟找到好玩的東西一樣,又扔了好幾個紅酒瓶子過去。
砰。
砰。
砰。
……
砰。
最後一下,帶著紅酒漬的棍子是打在周成硯身上的,經歷了幾番波折後,周成硯整個人虛脫般的躺在地上。
衣服上面潮溼一片,有紅酒有血漬。
陸南琛也沒好到哪去,精緻的面龐上被劃破了一個口子,那道細口不斷的在往外滲血,血珠子在白皙的臉上顯得更加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