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夢露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似的,眨也不眨的盯著金雪的臉。看得金雪都有些不自然起來:“怎、怎麼了?”
“就是這裡了!”她的視線落在了金雪的唇上,“您今天這口紅的顏色實在太襯您的膚色了,跟您的氣質太配了……”
金雪:……
他們的關系什麼時候好到可以評論口紅顏色的地步了……
“不信您可以自己看。”田夢露不等她反應過來,一把抓著她轉過頭,電梯門的鏡子上映出了兩人的身影。他一隻手落在金雪的下巴下面,佯裝托住她的臉。
“嘖嘖嘖,您自己看看,這張臉再配上今天的這只口紅……”
金雪:昨天前天也都塗的是這只口紅
“再配上您這一頭迷人的大波浪……”
金雪:這個大波浪已經做了有一年了
“再搭上您這一身衣服……”
金雪:只是普通的工作服
“就一個字:漂亮!”
金雪:這分明就是兩個字
“所以,像咱們金姐您這麼漂亮的人,絕對不適合生氣,生氣可就不漂亮了哦。至於那個田……我表姐,您放心,我這就去把她給您抓回來,你別生氣啊,保持微笑,微笑更符合您的氣質!”
田夢露邊說邊慢慢往後退去,最後簡直是跑著出了月子中心的大門。
看著頭也不回像是身後有猛獸追趕的年輕人,再想到那句“生氣就不漂亮了”的話,頓時有種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感覺。
這對表姐弟該不會都吃錯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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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程鋒從護理中心跑出來後就直接打車回了自己在元景山的別墅,田夢露那個小窩他是再也不想回也不能回,回去不就成了甕中鼈了嘛。
從計程車裡下來的時候,感覺看整個別墅都覺得親切了起來。果然還是自己家比較有感覺啊!心裡有種想要立刻投入到自家大床懷抱的沖動。
一到門口就迫不及待的伸出食指按在指紋識別器上,誰知道指紋識別器“嘀嘀嘀”叫了三聲,沒開。再試,還是“嘀嘀嘀”三聲,仍沒開。
他不信邪的又試了好幾次,突然,一道水柱從旁邊朝他噴了出來,杜程鋒下意識往旁邊一跳,卻仍是晚了一步。水柱一下子噴到了他的臉上,水花順著臉往下淌,滴濕了身上的衣服。
而他這一跳,正好跳到了旁邊的玻璃窗前。
一頭長發被水打濕淩亂的貼在臉上,大大的眼睛裡充滿無措,小巧的鼻尖上停留著一滴水珠,嘴唇因為水的作用而變得豐滿潤澤,被水澆濕了的白色襯衫緊貼在面板上面,勾勒出一對姣好的胸形。看起來有些兒狼狽,卻意外的透露出了一絲女人獨有的嫵媚。
看到玻璃上面映出的自己的身影,杜程鋒感覺自己心頭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怎麼就忘了他現在在田夢露這個女人的身體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