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修士,這個修士的實力也頗為怪異,但是他沒有破壞誅靈陣的迴圈,想來他也破壞不了,沒有找到真正的機關,誅靈陣會自行修複,所以,我們當時也沒有留意。誰知他竟然暗中做了手腳,利用血池滋養血肉之身,這也是違了天道的事。”
“看來修真界也不太平啊。”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修真界從來就不是什麼善地,當年大戰,死傷都是以萬來計,皆為大能之人。”
“唉。”想到五柳門和天縱門的糾葛,林牧完全同意這種看法。
“把這棒子帶上,它雖然點活了我的部分能力,但也不能長久,這天下已經變了,不再象我們那時精純。雖然這棒子也不是什麼萬能的寶物,但卻累積著五位長老一些智慧,也許有一天還能幫你做點什麼,其他的,便也沒有什麼價值,不同時代了,很多東西,都不適用。”
“嗯。”林牧自是要帶著,這個兵器,還稱手。
“對,我們五人是當年的五絕,每個人身上都有一段非常的經歷,然後化身為五種強大的能力,分別代表生、死、殺、破、困,集合我們五人的才智,創造出的誅靈陣便具有這五種功能。來,你過來,我仔細跟你講講一些往事,直到我最後的靈力消亡。”
雖然林牧不是很明白,但是卻依言坐了過去。
一人一石一夕陽,一山一雲一晚風。
天色微明的時候,林牧帶著興奮和疑惑離開了這個石壁,雖然他很想繼續聽,但是石壁骷髏桑雨終於消失了,從大棒上啟用的短暫生命並不足於將所有的一切講到林牧知道,林牧只能朦朧的在這些艱澀的語言中自己去尋找一些領悟。
林牧忽然意識到,這一切,都只是一個開始。
在西成山的深處,一個絕壁鑿出來的石洞裡,葉苗看著蒙大,“先生,你說那個人你認識?”
“對,他原本是我酒樓中的一個夥計,後來在人屍之戰中離開了海天城,去完成一個老人的遺願。”蒙大對著石壁似乎在發呆。
“他怎麼存活下來了?”葉苗有些不相信,一個凡人,如何一個人度過這個劫。
“沒人知道,我們又怎麼存活下來了?”蒙大沒有直接的解釋,不過,他的這個解釋足夠了。
“是的,先生是我的奇遇。”葉苗自是明白。
“好吧,若是再看到他,帶他過來。”
“是,對了,先生,五柳門滅了,天縱門取代了他。”
“哦,那你怎麼想?”
“我跟著先生。”
“嗯。”
“先生不回城嗎?”
“不回了,夫人不是那麼脆弱的,她會有生存的路,而且還有小牧在身邊,想來不會有事,我必須找到足夠的能力保護她,我想不會太久。”
“要我回城去幫夫人嗎?”
“不必了,你回不了城。你還是留下來,幫我留意那些個東西吧,這裡,一定有一個值得我們留下來的東西,也許會有用的。”
“是。”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