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臣一點沒騙她,很不放心,自從那天打通電話也定位不了位置之後,他覺得,還是有人跟著比較安全。
明知身後這助理是甩不掉了,寧夏還是打了電話,給鐘萬的。
鐘萬是蘇卿的律師,甚至那個律師事務所也是蘇卿給他找的,但寧夏對他的信任,還是有些緣分的。也幸好在鐘萬是個信佛的,不然照著蘇卿的脾氣,他對這緣分二字肯定少不了要說一堆。
此時蘇卿就在那間電影院外,副駕上,坐著冰山臉蘇天佑。
“你說你一個小孩子,就不能笑笑?”
蘇卿正在培養父子之情,甚至,還想要改變一點君兒這性子。但他這話,只換來了一個字:
“傻。”
蘇天佑強烈鄙視那會笑了討好別人的孩子,那還不如哭來的效果好。
他老爹被他這一個字給噎了個半死,正無奈的看著他,手機有些突兀的響了。
鐘萬忙的兩隻手都不夠用,一手接著寧夏的電話,一手撥著蘇卿的手機。等電話一接通,蘇卿這邊不說話,寧夏那邊開了擴音——
“鐘律師,我現在有時間,你有空嗎?我有些專業問題想請教。”
寧夏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了過來。
鐘萬說:“我還有點其他事要忙,如果你要面談,那就我這邊的咖啡廳吧。”
寧夏就等著這個藉口,當下絲毫不猶豫直接應聲:“好。”
那助理還要跟著,寧夏直接從她手裡抓過宣傳冊:“我的漫畫有些問題,你要是能跟著,我就不叫車了。”
意思很明確,寧夏不會開車。
助理不能跟去。
她是葉臣的助理。
寧夏坐在咖啡廳裡等著鐘萬的時候,蘇卿已經停好了車,拉著蘇天佑往咖啡廳的門口走著。
葉臣還不知道,因為他正在回答媒體問題,助理還沒空給他說這些。
等著鐘萬來,卻看到了一大一小兩個人進來,一直看著她。
如果只是那個小孩子看她,寧夏也不會那麼尷尬,但那個男人也看著她——偏偏還有很熟悉的感覺,好像這種凝視,已經有過多次。
“夏小姐,讓你久等了。”
鐘萬總算來了。
寧夏臉色有些紅,像是發燒的情況,而且,說的話,也帶著發燒了的意思:“鐘先生,我想讓您幫我個忙,今天有人叫我寧夏,我想知道,那個寧夏,是誰。”
她的證件上都是夏夏,忽然有人說她叫寧夏,寧夏是誰?她難道不姓夏?
也找不來別人,她壓根就不信那些所謂的私家偵探,真覺得不如直接找個律師,一來律師懂法律,而來,調查這些事,也不用太過私密。
或許,這也是個機會。
葉臣不信她。忽然不信,索性就做出來。
“夏小姐……”
鐘萬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做在側邊的蘇卿。
這還用調查嗎?寧夏就是她,不過她現在拿出手的證件,都是夏夏。這點鐘萬見她的身份證和護照。
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她有些不解:“你在看什麼?”
他頓了一下:“沒什麼,這個,你知道的,調查需要時間,需要人手,需要錢,還需要你提供一點關於你知道的資訊。”
這些都不是問題,寧夏一擺手就答應了,但看著他的眼神,寧夏大但的猜了一下:“我就是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