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這種獎賞了?討厭。”她臉紅的看著他偉岸的背影嬌嗔,撅了撅嘴,又想到自己好像都沒洗漱,頓時抬手捂住嘴,轉身進入浴室開始洗漱。
等她下去的時候,某男才收起報紙,看了她一眼,開始吃早飯,忍受著他吩咐的各種補湯,等兩人吃完,他才問了她一句,“今天想去哪?跟我去上班?”
“我真的可以當你秘書?”她真的只是隨便說說的,他難道當真了?
他掃了一眼她的全身上下,眯眼。“難道你認為自己沒能力擔當我的秘書?”
“誰說我沒能力?”蘇蜜被他這麼一激倒也擊出了血性跟倔強,他怎麼看輕她,就算再難,她都要去試試,仰著小臉,咬牙切齒的望著他,“我跟你一起去。”說完,轉身上樓去拿包包跟手機。
某男看著她纖細單薄的聲音,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近水樓臺,當然他是不會告訴她,在公司他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坐在車上蘇蜜眼神望著窗外,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藿紹庭皺著眉,大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看向他,聲音低沉,“能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嗎?”
“我的手機不在了。”她看著面前的俊臉,突然說出這麼一句。
原來她是想這個?
被她的心不在焉弄的啼笑皆非,嘴角微勾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白色超薄的手機遞給她,“不在了就不在了,想那麼多做什麼?”
蘇蜜看著手上的手機,又看了眼他,好看的遠山眉微微皺了皺,記得昨晚她還看了的,怎麼一早上就不在了,經過她熟悉的公寓前,她忙對著司機喊,“小吳,麻煩你停一下車。”
小吳看了眼老闆,後者點點頭,他才緩緩停下,蘇蜜看著手機,撥打心裡記著的熟悉號碼,可剛撥通那邊是機械的女聲,她不信,又撥了一遍,可還是沒人接聽,她咬了咬唇,又撥打另一個號碼,那邊接通,她緊張的開口,“您好,阿姨,我是蘇蜜,請問,白歡她現在在家嗎?”
“蜜蜜啊,歡歡沒告訴你嗎?”兩人關繫好,白歡父母都知道的,只聽那邊突然嘆了一口氣,道,“她前兩天哭著回來,突然就嚷嚷著要出國,說再也不要回來了,又不說原因,我們都不知道她怎麼了,只好按著她的要求給她辦了出國手續,昨天就已經走了”
她走了?
出國了?
是因為她嗎?
蘇蜜眼裡氤氳著水汽,聲音有些哽咽的又問,“那阿姨她去了哪個國家?去那做什麼?以後都不打算回來了嗎?”
“倫敦,說是以後就在那念書了,也許回來也許不回來了,蜜蜜,你怎麼不知道啊?是不是你們發生了什麼?發生了什麼,可別瞞著阿姨啊!”最後又說了點安慰白歡母親的話,蘇蜜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子重新在馬路上賓士,她捏著手機,終於忍受不住的落了淚,滴在握著她的那雙大手上,藿紹庭看到她又在為別的人傷心,他臉色變了變,眉眼變得淩厲,“你……”
“哇!”他的話剛落了一個音,就被她突然的哭聲給打斷,還來不及反應,她整個人就撲在他的身上,雙手緊抱著他,哭的絕望又委屈,“她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肯聽我的解釋,我都說了那是誤會了,她怎麼就走了,還一聲不吭的就出國了,那麼多年的友情還比不過一個男人嗎?她那麼狠心,連我都不要了,嗚嗚……藿叔叔,是不是我真的做錯了?”
她哭的鼻涕淚流,摟著他,好像整個人生都快完蛋了似得,他嘴角抽了抽,拍了拍她的後背,捧著她精緻的臉,擦了擦她的鼻涕跟淚珠,嚴肅的看著她,“是不是還敢不敢在別的男人家裡過夜了?”
“那是因為你……”那是因為你把我丟下了,又是那樣的情景,她當時根本就無從選擇,如果她知道會是那樣的結局,就算露宿街頭,或者回小洋樓,她也不會就那樣的在那個地方逮到第二天。
知道她又想起什麼,他的心裡也有些內疚,卻仍然不忘的捏了捏她的臉,隨後解釋道,“上次是我不該,沒有下次了,嗯?”
她就這樣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聽到他又板著臉說,“下次在原地等我,不準住進別的男人家裡,懂了嗎?”
他還是這樣,明明自己做錯了之後,依舊像個長輩一樣的教訓她,不準她做這個,不準她這個,她低著頭,良久,受不了他逼迫的目光她才點點頭。
一直到了藿氏大廈,她都一直不語,進去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複被白歡影響到的心情,常浩聽說她真的要來秘書,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地上,蘇蜜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怎麼樣,她先實習不行嗎?
藿紹庭睨了一眼常浩,後者忙著低著頭,擺好手上的檔案一一交給總裁,看了眼身後的蘇蜜,他才緩緩的道,“總裁,今天是中影的餘總邀您一起去遊輪吃中餐,他都已經邀請您十幾次了,這次再拒絕的話,怕是要……”
“你想去嗎?”藿紹庭修長幹淨的手指敲打著桌面,眼神睇向蘇蜜,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