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麼,要不要吃飯?”程聿珩把她的頭發整好,將餅幹和可樂放在病床桌子上,
向梔意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她的手猶猶豫豫的放在袋子上,眼神不斷閃躲,矜持道:“不合適吧,我是個舞蹈生。”
“巧克力可以吃,可樂只能一口,你的腳淤青了,會有影響。”程聿珩把瓶子開啟喂到她嘴邊,只一小口,就把蓋子擰上。
向梔意還沒喝過癮,商量道:“能不能再來一口?”
“不能,”程聿珩將可樂拿到她夠不到的地方,態度堅決,“等你好了再說。”
“那你還不如不給我喝呢,這是引誘犯罪,本來我能控制住的。”向梔意不忿的看著他。
程聿珩沒理這茬,他拉過凳子坐下,觀察向梔意的腳踝。
腳踝整個腫了起來,青紫一片,還透著鮮紅的血絲,觸目驚心。
“怎麼這麼嚴重?”他的手指間輕輕觸碰到紗布,在上面輕輕滑動。
向梔意已經過了那委屈勁兒,她嚼著餅幹,開始訴說她這幾天的練習。腳傷在前幾天就複發過,當時敷後沒有那麼痛,她就沒有再管,誰知道在考試當天掉鏈子。
“暈倒是怎麼回事。”程聿珩撩起眼皮直視她,他剛剛已經知道原因,就是想再警告一次,“餓的低血糖是不是,你練舞那麼長時間,消耗的能量很多,不差那點飯,為什麼不按時吃。”
向梔意咬著餅幹的聲音變小,她低下頭認錯:“我錯了。”
“從明天開始,每天都和我一起吃飯。”程聿珩嗓音淡漠,隱隱聽出壓抑的怒火。
“你別生氣嘛,不值當的,來吃餅幹。”
向梔意抽出一塊餅幹放他嘴邊,討好道:“啊~”
程聿珩將餅幹接過去,眼神犀利的盯著她瞧,語調平淡,若仔細聽,還能聽到尾音在微微顫抖,他說,“向梔意,沒有人比你更值當,所以能不能別嚇我。”
房間安靜下來,雨勢漸小,房簷的積水滴答滴答的砸下來。
向梔意將餅幹放下,兩手懸在空中拍了拍,鄭重其事的豎起小拇指,“拉鈎,我保證不胡鬧了。”
程聿珩看著她滿手的餅幹屑,嫌棄的別過眼,拿過床頭上的濕巾,一根一根的給她擦拭。
“不過珩珩。”向梔意麵露難色。
“嗯。”
“我想上廁所,你能不能幫我叫一下護士姐姐。”
“......等著我去叫,順便跟他們說一聲今晚我陪床。”程聿珩起身出去。
向梔意有些著急,她望眼欲穿的盯著門口,不一會兒,程聿珩拿著一張行軍床和輪椅進來,他輕咳一聲,扭過頭,耳尖通紅:“他們在查房有點忙,說你要是著急的話,讓我帶你去......”
作者有話說:
小意別急,很快你就不用隔著衣服摸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