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吃過的鹽比我走過的路都多。”彎彎一臉嚴肅,“可不也有人說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唐文軒沉默,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不習慣一個小丫頭跟自己說人上哲理。
“我聽媽咪說起過您的事情……”火火決定一鼓作氣,繼續道,“如果您檢查她還活著,那就一直找下去。”
“你這丫頭倒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唐文軒笑了笑,眼底閃過無限的難過,“大概是真的不在了。”
只是他一直不能接受,也不能哄著自己混混度日,清醒的人總比糊塗的要難熬一些。
其實在很久之前,他就知道了這個道的理,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想、混混沌沌的,讓喬喬的樣子在腦子裡變得模糊。
“她當初那樣做,一定是希望您可以好好活。”彎彎輕聲道,“這樣的道理,您不是都懂的嗎?”
唐文軒沉默,事情總是說的簡單,真的坐起來卻是難上加難,不過看著小丫頭這麼努力的寬慰自己,他還是覺得很暖心。
“好了,我會自己考慮清楚的。”唐文軒心這岔開了話題,“念未那邊怎樣了?有訊息了嗎?”
彎彎眼神安黯淡下來,她輕輕搖頭:“還沒有,不過火火姐今天接到了歐陽晨風的電話,他說人在他手裡。”
“不可能!”歐陽晨風斬釘截鐵道。
彎彎一臉詫異:“您怎麼知道?”
“我和歐陽晨風打過許多交道,對他這個人還算了解。”唐文軒徐徐道,“他做事情十分穩重,喜歡一擊而中,怎麼會做這些無用的事情?”
“無用的事情?”彎彎有些不明白唐文軒的意思,“他做什麼無用的事情了?”
唐文軒兩隻手疊在一起放在被子上,修剪整齊的指甲泛著白光。
“念未未必在他手裡,他很有可能是在轉移眾人的焦點視線,這一點你們必須小心。”
房間裡十分安靜,可他的話卻像是響雷一樣重重的敲進彎彎耳朵裡。
“如果真如你們所說,那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呢?”彎彎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離開這裡回去的路上,彎彎把唐文軒的意思告訴了小七,她糾結的皺著眉頭:“你說他到底想做什麼?”
“不知道。”
“可是……”
“如果我們不能獲得他的真正目的,那不如現在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小七又給彎彎上了一課,“這樣即使麻煩找的來臨,我們也有足夠的防禦去抵抗,又足夠的實力去反擊。”
彎彎瞬間小臉鐵青,她看了一眼小七,沒好氣道:“說的容易!”
現在家裡都亂成一套了,媽咪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後雖然看起來鎮定,可她眼底的青色卻告訴大家不是這樣的。
後天就是大哥的婚禮,可現在人在哪裡,是不是安全,他們都一無所知,事情簡直糟糕透頂了。
“不許生氣。”小七去拉彎彎的手,卻被一把甩開。
“吱嘎!”
他猛然踩了剎車,汽車滑行一段距離之後停了下來,彎彎被嚇了一跳,瞪著小七喊道:“你做什麼!”
“彎彎,我們談談。”
“你想說什麼?”彎彎沒好氣道,她覺得自己的情緒忽然變得十分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