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沌沌中,她覺得自己就是那株傻傻的向日葵。
“喂,小笒?”霍庭深手指溫柔的戳了戳小妻子的臉頰,看著迷迷瞪瞪睜開眼睛的人,戲虐道,“夢到什麼了,笑的這麼開心?”
安笒愣愣的看著霍庭深,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喃喃道:“我沒變成向日葵呀?”
“你是太陽,我是向日葵。”霍庭深打趣道,摸了摸她的鼻子,笑道,“下車了。”
安笒這才回神,看了一眼窗外,藍天白雲、青山綠水,每一口空氣都是純淨幹淨的味道。
“這是哪裡?”安笒踩在鵝卵石的小路上,主動挽著霍庭深的胳膊,歪著腦袋問道,“環境真好。”
霍庭深拿了墨鏡戴在小妻子鼻子上,又順手幫她整了一下耳邊的頭發:“今天聽我安排。”
“好吧。”安笒抱著霍庭深的胳膊,笑道,“今天上了你的賊船就對了。”
霍庭深但笑不語,牽著安笒的手穿過清幽小路,又轉了幾個彎,視野陡然開闊。
安笒看到湖邊靜靜佇立一座白色的木頭房子,房子外面還佇立著高高的藍色風車,風吹過,就慢慢悠悠的轉起來,金燦燦的眼光被纏成一圈圈流金溢彩的光華。、
在房子前面種了許多紫色薰衣草,一條青石小路被隱藏其中,走來走去,說不出的靜謐美好。
“可以進去嗎?”安笒站在房子前面的臺階上,回頭看霍庭深,徵求他的意見,“主人會不會在這附近?”
霍庭深單手插兜,眉眼溫柔,拉過安笒的手掌攤開,將一枚銀色鑲粉色鑽石的鑰匙放進安笒掌心:“主人在這裡。”
“你的房子?”安笒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不,現在它是你的房子。”霍庭深笑起來的時候,眼神亮閃閃,好像隨時可以將人融化成一灘水,“先開門。”
饒是結婚這麼久、孩子都有,此情此景,安笒還是忍不住心跳加快,拿過鑰匙的時候,指尖擦著霍庭深掌心,兩人對視一笑,周圍開始飛出粉色的泡泡,一個挨著一個,不停旋轉上升。
安笒將鑰匙插進去,嬌嫩欲滴的紅玫瑰從門口一直鋪到牆壁上,中間放著一座白色鞦韆架,上面搖晃著一束白色的香水百合。
“為什麼?”她回頭看霍庭深,嬌嗔道,“忽然弄出這麼大動靜,我有些不習慣。”
霍庭深手心多了一條鑽石項鏈,他從後面幫安笒扣上,又在前面幫她整理了一下上面的吊墜,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認真道:“今天是我們領結婚證的紀念日。”
之前的幾年,兩人因為各種原因錯過、分開,每每錯過這個重要的日子,好在今年在一起,終於可以好好的慶祝。
“你、你還記得?”安笒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被清水洗過一樣,“可我沒有準備禮物。”
她咬咬嘴唇有些為難,之前從沒慶祝過這樣的的節日,她竟忘的一幹二淨,萬一霍庭深覺得自己沒良心就糟糕了……
“你在我身邊,這就是最完美的禮物。”霍庭深拉著小妻子坐在鞦韆架上,自己碰過香水百合,忽然單膝下跪,眼神真誠,“小笒,和我在一起讓你吃了很多苦,以後的日子,你願意繼續和我一起走下去嗎?”
安笒眼睛濕潤,沒有先接花過來,伸手捧著霍庭深的額頭輕輕一吻,溫柔道:“我願意。”
這個男人已經成為她成名的一部分,以後很長很長的時間,他們都會一起走下去,永遠不分開。
“幹嘛弄這麼大的陣仗……都要被你弄哭了。”安笒嗔怪道,她拉著霍庭深兩人一起坐在鞦韆上,搖搖晃晃中,安笒將胳膊靠在霍庭深肩膀上,笑的像是一個小女生,“謝謝。”
陽光從窗子照進來,每一朵玫瑰花都染上了顏色,幸福芬芳的味道流淌在每一口呼吸中,甜甜的。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安笒忽然睜開眼睛,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看著霍庭深,“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霍庭深笑道:“既然是驚喜,又怎麼會讓你知道,對不對?”
安笒“哦”了一聲,看著滿地的玫瑰花,輕輕嘆氣,“如果姐姐也能和我們一樣幸福就好了。”
“放心,明靜儀沒你想的那麼脆弱。”霍庭深眯了眯眼睛,她能一個人生了孩子躲的遠遠的,足以證明她心性堅定。
也正因為如此,只要她確定了一件事情,也一定會咬緊牙關堅持到底,而且表面上看去,明躍群佔據了蘇偶有的主動權,可事實,只要明靜儀一個拙劣的表演,某人救護繳械投降。
“你的意思是說靜怡姐在……演戲?”安笒遲疑著開口,“可怎麼可能呢,她明明很傷心。”
“傷心是真的,可認輸不是明靜儀的性格。”霍庭深起身繞到後面,輕輕推著鞦韆架,聲音和兩個人的影子都在地板上搖曳起來,“明躍群會輸的很慘。”
安笒愣了愣,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才笑道:“這樣最好。”
雖然她也將明躍群當成親人,但誰讓她和明靜儀是孿生姐妹呢,這感情上當然更偏重於她。
“現在放心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安心過紀念日?”霍庭深繞到前面,在安笒面前微微低頭,雙臂伸到她腿下,輕而易舉的將人打橫抱了起來,看著懷裡面若桃花的人,的他嘴角笑意更濃,“今天才剛開始。”
“你、你別鬧……這、這樣白日宣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