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揚一邊跑著,一邊默算著自己的方位,他趕到一條小街之後,迅速的跑過一個行人的身旁。
然後,他一邊跑向自己計劃中的地點,一邊飛速開啟剛剛偷到的聯絡卡。
光屏開啟之後,他一邊跑著,一邊迅速的修改聯絡卡的符文排列,直到他跑進計劃中的停馬場,這才把這一步搞定。
利用改好之後的聯絡卡,自動搜尋尹魁鞋底追蹤器的時間,任飛揚趕緊破解馬房的保險門,等他騎著馬來到街上之後,他看了一眼光屏,就飛速的趕往兩位兄弟的所在地。
此時,唐秀禹和白拓瑜,剛剛微笑著交換完地址,走出大樓。
“億玉,百鳥路三號,你趕緊去吧,我半小時內到。”唐秀禹一邊趕往目的地,一邊聯絡侄女。
“九叔,……,我,我這邊有事兒,就不去了。”說著,唐億玉便結束了通訊。
唐秀禹聽到侄女的答複之後,大吃一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唐億玉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此時此刻,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比眼下之事更重要的?
一股強烈的不安,一下子充滿了唐秀禹的心頭。
唐秀禹站在原地一邊飛速的思考著,一邊再次聯絡起唐億玉,可是,等他再次聯絡的時候,已經接不通了。
一邊是侄女,一邊是兒子,他將會何去何從。
唐億玉捏碎了聯絡卡後,看著自己面前,騎在馬上對自己笑而不語的少年,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一直都在騙我們嗎?”
任飛揚沒有想到,自己會在此時此刻遇上唐億玉,不過,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救出了兩位兄弟之後,需要向任何人隱瞞,
他心裡清楚的很,就算他能瞞過所有人,有一個人,他一定瞞不過——天王雷鈞。
這個人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也有能力隨時毀掉自己的所有計劃,可是,這個人卻一直都無動於衷,只是在幕後微笑看著自己表演,任自己放肆的表演。
任飛揚雖然沒有見過雷鈞,但他清清楚楚的瞭解雷鈞,就像瞭解他自己一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任飛揚在知道有這麼個人存在之時,他就沒想過自己可以逃走。
他做了這麼多的事情,目的其實只有一個,就是想跟雷鈞做筆交易而已。
他要拿自己一生的自由,換自己兄弟一生的自由。
他要表演的足夠精彩,以便為自己的兄弟,在這筆交易之中,賺取到足夠多的籌碼,使的雷鈞允許自己的兄弟,有一個更好的未來,如此而已。
他本人如果想要逃走,隨時都可以,有的是方法,有的是機會,而且保證誰都找不到半點兒線索,何必搞的這麼麻煩。
所以,無論如何,他事後都會面對唐家,並且以自己的真面目面對他們。
這本就是他計劃之中的事,他怎麼可能會在意呢?
任飛揚見她捏碎了卡片,便騎著馬向她走去,吊兒郎當的微笑說道:“你絕對不會對我出手的,我知道。如果你當我是朋友,就在那邊的茶室裡,用二十分鐘喝杯茶吧。我向你保證,明天這個時候,你還會見到我。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一切。”說完後,任飛揚便騎著馬,向目的地飛奔而去。
唐億玉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對這個大騙子出手的,就算她明知道,任飛揚直到現在,可能還是在騙她,但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出手。
這個殘疾的小姑娘,只是選擇默默的流著眼淚,望著自己所愛的人,遠走高飛。
任飛揚趕到了兩位兄弟的所在地後,他便放跑了馬匹,並且足足花費了三分鐘時間,認真的觀察這裡的守衛情況。
接著,他便飛速的沖進樓中,來到了朱尹二人面前。
“怎麼樣,兄弟們?你們偉大的大哥,終於來救你們了。了不起吧?”任飛揚一邊臭屁的吹牛,一邊迅速解開了朱義辰的鐵鏈。
“偉大的大哥,你忠誠的小弟辰仔,就要去玩兒炸彈了。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朱義辰彎腰擺手,假模假式的行了一禮之後,開心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