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昀澤再次醒來時,是被一股奇特的香味驚醒,下意識的往旁邊伸手探去,軟綿綿的觸感嚇得他趕緊睜開眼。
看著身旁衣衫凌亂的女人,紀昀澤臉色煞白,瞪著黝黑的珠子望著陌生女子,大聲道:“你是誰?為何會在我的床上?”
那女人顯然也嚇得不輕,驚慌失措的起身,大哭著喊道:“啊,哪裡來的登徒子,好不要臉。”
說完,哭的梨花帶雨的在屋子裡大嚷起來:“快來人啊。”
聽到聲音,很快就有人朝這邊趕來。
紀昀澤還未來得及阻攔,房門已被人推開,好些人闖了進來。
“表哥,這人非禮我,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女子朝著為首的男人央求道。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齊雲笙。
他曾與紀昀澤在縣學一起求過學,兩人打過幾次照面,自是認得他。
“狀元郎,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調戲內人,簡直有辱讀書人的體面。”
齊雲笙怒不可遏的朝著手底下人大手一揮:“來人,立刻給我將他押去見官,我定要到御史大人面前討個說法。”
“齊秀才,你胡說八道什麼?”
紀昀澤到此時還是一頭霧水,壓根不知曉自己為何突然到了這女人的屋子,他並不識得這女子。
可也由不得他分辨,便被人強行押解著帶了下去。
見此情形,那女子立刻拂去淚痕,一臉諂媚的湊到齊雲笙跟前,嬌滴滴的開始央求。
“表哥,我為了你可以忍受楚家那小賤人鳩佔鵲巢,如今替你謀前程更是連自己的清譽也不要,你這次再不接我回去,我一定要告訴姨母。”
“阿柔,你為我付出至此,我怎麼可能不接你回去呢,霽兒是我們兒子,就算為了他我也不能再讓你們母子在外受人非議。”
齊雲笙捏著她白嫩的小臉,循循善誘道:“今日你就和霽兒回府,但你要將所有銀子拿出來,想必你也知道我丟失五十萬兩銀子這事,永寧王府的人就守在府上,我得先打發了他們。”
柳柔兒早就聽姨母講過此事了,笑著點了頭:“表哥,我以後是你的妻子,自然不會看著你落難,等見過姨母,我便將銀子交給你。”
話落,又有些擔心的提醒道:“表哥,那些銀子可是咱們家所有家當了,你應付了永寧王,咱們往後該如何過活。”
“你傻呀。”,齊雲笙得意笑道:“你知道我現在給誰辦事嗎?那可是臨安來的顧小公爺,等到替他辦成了事,區區五十萬兩銀子算個屁。”
聽到這話,柳柔兒才算是徹底寬了心,跟著齊雲笙一道去了鎮撫使司。
葉綰姝和嚴媽媽在桃塢忙著置辦成親的事,可到了約定時間一直未等到紀昀澤前來,想到孫秀才的事,心裡不覺開始焦急起來。
到了夜裡,她差田福帶人去紀家打聽,才知紀昀澤和他那小廝冬榮皆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想到桃塢周圍駐紮著赤峰營,嚴媽媽頓時有了警覺,湊到她耳邊小聲示意道:“姑娘,會不會又是永寧王在作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