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出遠門。
嚴友多上前解釋:“先生在內地的時間延長了,他安排您今天晚些時間的航班過去。”
“我沒說要去!”我拒絕。
“先生吩咐的!”嚴友多斬釘截鐵的語氣。
憑什麼?我眉頭一皺,這兩天的火氣一下子就燒起來了。
“不去!”
“太太,您這邊如果堅持不自願的話,不排除非常手段。”
八顆齒的笑容正式無比,虔誠的態度卻說著冒犯的話,我這心裡的逆鱗被刮動了。
瞪了他很久,終於,我掏出手機來飛快的鑽進了主臥,沒想到,電話竟然一直是通著的!
一開口就是:“沒班上了,過來吧!”
“嚴友多說的?”我反問他。
“我想要知道的訊息隨時都可以知道,所以,過來!”他又重重的強調了一遍。
我皺眉聽著他這霸道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靈光一閃;好像我沒了工作之後正中他下懷?
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藉著這個理由讓我過去陪他……
難道……
“康君瑞,我公司發生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
原本就不耐的一張臉猛地一變,這麼會兒眉眼具厲,紅唇緊抿著面對影片方向,陰鷙得厲害!
我心裡的邪火徹底燒起來了:“讓我在公司混不下去,然後我就可以再次對你聽之任之?”
“我想明白了,那夥人的膽量和本事還真不是我們一般人能夠請來的,但換成你康君瑞不就輕而易舉了嗎?”
按道理來說,這麼會兒他應該發火了,然後我們再吵一架!
似乎,我就是奔著這個去的,憋得厲害了總得找點突破口吧!
康君瑞正好合適……
卻沒想到,他老人家倒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嗒吧”的玩了幾下火機蓋之後,他突然不屑的撇嘴:
“我需要這麼迂迴的手段嗎?”
醍醐灌頂的一句話,對呀!他康君瑞想怎麼樣還不簡單?絕對不至於這麼大費周章。
但……我就是為著吵架來的!
“你確實是不需要,但你這個人的劣根性誰說得準呢?你這次纏著我不就是為了報複我麼?”
“嗒”火機蓋關上了,桃花眼滿是戲謔的看了我,隨即確定的道:“想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