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菲是緊跟著戴依涵的身後走的,她想尋找些機會,與戴依涵說說話。
遊戲,已經開始了。
“依涵。”徐菲快步走上去,叫住戴依涵。
戴依涵望都不望回頭,這把聲音她現熟悉不過了,她的少年時代,幾乎每天都聽到。
“依涵,你等等我。”徐菲小步走上來,氣喘籲籲的,才能與戴依涵並肩齊步。
“有事嗎?徐天後?”戴依涵停下腳步,冷冷地問。
“依涵,你昨晚受傷感覺好點沒有?”徐菲關心地問。
戴依涵嘲笑地望著徐菲說:“徐大天後,真心不勞你關心了,你看我精神好得很,所以啊,你就把你的關心送給別人吧,我真的不屑。”
毫不留情的薄涼,好一個個無情的字眼從戴依涵的嘴裡吐出來,讓徐菲的臉色一片慘白。
“依涵,我很擔心你。”徐菲弱弱地說。
“謝謝!”戴依涵大聲地說著,語氣生硬且不耐煩。
徐菲一下語塞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她真的是努力想修複二人的關系的。
只是,從她站在公堂上指證戴宸霄那刻起,這關系已經再也沒修複的可能了。
戴依涵快步的走遠,與徐菲拉開一段距離。
她永遠也不可能忘記,哥哥對徐菲有多寵愛。
她也永遠不可能忘記,徐菲是怎麼指證哥哥的。
每個房間門口,都畫著一幅畫,畫中以花鳥人物為主,戴依涵還是走進了自己喜歡的那幅畫的房間裡。
屋子果然是夠古老的,不過還好,裡面的裝置都還儲存得很好。
戴依涵在房間裡,默默的等候著況雷霆。
而另一邊,楊亮尋找中,他每走過一個房間,都仔細地留意著門口的那幅畫。
他沒有找廖娜,他一心想找的是戴丹丹。
直走到門口畫著一隻朱雀圖,楊亮想都沒想,便走了進去,一推門,看到的果然是戴丹丹。
“雷霆!”戴丹丹聽到有人推門,便驚喜的轉過頭去,因為她非常自信,況雷霆一定會知道她就躲藏在這裡。
她有一條手工繡的裙子,繡的正是朱雀。
金紅色間著的羽毛,色彩斑斕,低調又不失奢華。
所以,當她看到門口的這幅畫時,二話不說便閃了進來。
而楊亮微笑著,滿臉的邪魅,他把門關上走過來。
在這裡,他可以做的太多太多了,因為,遊戲規定,只要一組開過的門,在門口貼上組標,其他組便不能再打這間房間的主意了。
這項規則非常好,他很喜歡。
“是你?”戴丹丹掩不住失望之色。
“很失望?”楊亮戲謔的微笑,他那如刀鋒般的薄唇微微上揚,嘲笑意味很是濃厚:“還妄想著況雷霆會來找你?”
“不用你管,你出去。”戴丹丹轉過身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