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是一國之君,何苦為了臣如此。”
夏侯瑾緊緊擁住他,他的擁抱就像太陽一般想要去融化懷裡的人兒,“絡,只要能感動你,讓你這雙落寞的雙眸中有我的影子,負了天下又何妨”
在他的懷裡,莫罌絡感受到的是他滿腔的柔情,這一刻他開始有些這個迷戀這個懷抱,閉上雙眼莫罌絡只想這一刻讓自己任性一次。
遠處的元福,看著亭子裡的一對人兒,長嘆了一口氣。
山野中回蕩著夏侯瑾說的話,驚飛了一樹的落雁,他們驚慌的拍打著雙翅,在天空飛翔。
辭別夏侯瑾,元福奉命將莫罌絡送下山,到了山腳,元福說道,“王爺,這幾日燕喃使臣要來,皇上可能無暇照顧您,您看您要不還是先回宮吧。”
“這個本王回去想想,等和普泓方丈辭行了,就差人和你說。”
“是——”聽見莫罌絡說覺得回宮,元福為夏侯瑾長噓一口氣。走在小路上,莫罌絡滿腦子都是夏侯瑾,“負了天下?”他苦笑,望著快要中午的日頭,他不覺有絲冷意。小徑旁的秋葉落滿了石路,莫罌絡不覺竟走到一片蓮池邊,只是如今蓮花早已敗落,只留下幾支枯黃的葉子,水面上還漂浮著幾片落葉。莫罌絡坐在湖旁的石凳旁,望著湖裡倒映出的自己喃喃自語,“母妃,你告訴我該怎麼做。”
“滴答——”一滴淚珠打在落葉上,驚起來一片漣漪。
“硃砂有淚笑無顏,芙蓉帶恨苦思芊。世人都看不破情,最終也迷失了自己,阿彌陀佛。”樹後走近一老沙彌,只見他仙風道骨,白眉長須,看年歲比普泓方丈還要大上很多,只是他身上帶著的柔和的佛家之氣也比普泓來的深厚。老沙彌雙手合十,慈祥的看著莫罌絡,“施主既是心中有愛,卻又為何不能為愛放下呢?”
“放下?老師傅,你可知道十年來是什麼維持我活下去的。”
“阿彌陀佛”老沙彌伸出手掌,接住一片枯黃的落葉,“施主,樹只有拋棄過去才會有下一個春季。”
莫罌絡大笑,“可惜,我真的放不下。”老沙彌搖搖頭,“情到了時方知晚,念是天涯步步眠。”
“硃砂有淚笑無顏,芙蓉帶恨苦思芊。情到了時方知晚,念是天涯步步眠。……大師——”當莫罌絡回頭時哪還有老沙彌影子,唯留下那片被他遺留在風中的落葉。
莫罌絡拾起落葉,將它放在湖面上,拂袖離去。
“公子——”快到廂房,就看見著急尋找他的莫央誠和武子玄。莫央誠見是他,忙跑上前,“公子,公子您去哪了,您知道嗎,您失蹤一個早上擔心死我了?”莫罌絡疑惑的看著武子玄,“武將軍怎麼在這?”
“一個早上沒見到您,正巧武將軍來了,我就拉著他一起尋您。快進屋吧,天氣涼。”莫央誠擔憂的拉著莫罌絡進屋,莫罌絡回頭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武子玄,也就沒說什麼。
屋內,齋飯早已經冷了,莫央誠埋怨道,“您看,這早膳都冷了,我拿去再熱熱吧。”
莫罌絡擺擺手,“算了都中午了,把這些當午膳吃吧。”
“公子——”
莫罌絡拿去桌上的碗筷,自顧自的吃了起來,莫央誠見他如此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和他一起用膳。
廂房外的武子玄靜靜的看著他,不知在想些什麼。
午後的時光依舊很安靜,只是今日的莫罌絡卻沒有在書案前讀那本剛從普泓處尋得的佛經,而是坐在院子裡發呆。“王爺”武子玄一直在門外沒有離去,見他雙眉又有些苦愁,心裡很是疑惑。
莫罌絡淺笑,“將軍原來還在,本王以為你已經回去了。”
“王爺,末將有一件事不明,不知可以請教嗎?”
“呵呵,武將軍想問什麼就問吧…。”武子玄深吸一口氣,問道“自從王爺去了靖齊,末將總是能從您眼中看見些許傷感,不知,不知王爺為什麼傷感?”
“傷感?”莫罌絡仰起頭,是啊,似乎從靖齊回來,他越來越難過,以前的他也會落寞,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