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智簡眸子看了我幾秒,神色不明:“怎麼,這些衣服還比不上你那些破東西?”
破東西?
我真想爆粗口,深吸了口氣才忍住:“也許那些東西對於秦總來說的確是破東西,分文不值,但是那卻是我全部家當,陪著我度過無數個日子。”
我故意把破東西三個字咬得特別清晰來表示自己的不滿,然後秦智簡卻三兩撥千金。
“我的女人就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我喜歡也養得起。”
我咬了咬牙,聽這口氣和養寵物沒什麼區別。
“你能養我多久?一輩子?”
秦智簡面色一沉,聲音冷漠得不像話,警告我:“葉青衣,以你這種姿色能做我的女人就不錯了,別枉想不該想的東西。”
我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秦總,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知道我們不可能一輩子,你也不會和我結婚,說不定不到一個月你就厭煩我了,到時我還是要和我的家當過日子,你說呢?”
“你腦子到底想什麼?誰跟著算著過?”秦智簡不耐煩。
“秦總,我的想法很簡單,我們交易期間我會聽你的,但是請幫我把我的破東西保管好,留著有用。”
我忽然覺得和這種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不如以退為進。
秦智簡答應後忽然走到我面前,從衣架上拿出幾套內衣扔過來。
“去換。”
那嫌棄的口氣讓人心裡很不舒服,話也有點沖:“我有穿。”
“嘖嘖嘖”他鄙夷地盯著我胸前:“還穿著那種內衣?”
我這才想法剛剛整理行李時被他看到的內衣,頓時不服氣地說:“什麼叫那種內衣?”
“葉青衣,你是女人嗎?”
“我不是女人難道你是女人?難道你沒插過?”
和曾琴打鬧慣了,不經腦子的話一出,我們倆都愣了,秦智簡一直板著的臉也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慢斯條理地朝我走過來。
我下意識地後退。
“嗤”他輕笑一聲:“你腦子裡想什麼?”
我戒備地看著他:“你幹嘛?”
秦智簡戲謔地盯著我:“幫你脫衣服”
我一下子捂緊胸口,看向阿方,阿方像是見慣了這種場面,居然連眼睛都不眨,我一下子怒了:“變態。”
你喜歡給人看片現場直播,我可沒這種嗜好,就連許放以前約我在做前看a片我都覺得惡心死了。
“出去,把門關上,我來給她挑”
他走過來就脫我衣服,我瞬間僵住。
趕緊拎起一件內衣就往衛生間跑去,脫下自己棉質內衣,穿上拿在手上的黑色蕾絲內衣,這做工和布料的舒適度比我那棉質的好太多了。
我習慣地想去看價錢,價錢早已被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