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淮銘看向柳志,“你日子過得也沒什麼不順心的吧。”
在部隊裡職位不低,媳婦是土生土長的城裡姑娘,知書達理,性格也好,還有兩個可愛的女兒。
柳志聲音低,語氣聽起來倒是很輕松,“這不是還沒有兒子麼?”
侍淮銘微微滯一下,然後道:“你們結婚才幾年,急什麼?”
柳志笑笑,沒再展開這個話題往下說。
和侍淮銘站著又閑扯了幾句,便各自回家去了。
回到家,侍淮銘和珍珍帶著孩子玩了玩。
差不多的時候把孩子全都哄睡著了,兩人去洗漱一番,也回到屋裡準備睡覺。
珍珍還不太困,拿了本書過來送到侍淮銘手裡,跟他說:“給我讀兩頁書聽吧。”
“好。”侍淮銘揚著語調接下書,“給穗穗講完了睡前故事,再給珍珍講。”
珍珍聽得忍不住發笑。
笑容裡帶著些不好意思,抬手拍了侍淮銘一下。
侍淮銘捉住她的手放下來,翻開書。
翻到夾了書簽的那一頁,他醞釀一下情緒給珍珍讀起來。
床頭的燈泡灑下來淺淺柔柔的光。
侍淮銘讀得很慢,時間似乎也很慢,細細描繪著浪漫而溫馨的畫面。
嘩——
細細的黃沙子被翻倒出小推車。
沙子落地堆成小山尖,坐在一包水泥和一堆磚頭旁邊。
“這些還不夠嗎?”珍珍在旁邊看著這些水泥沙子磚頭問。
“差不多夠了。”侍淮銘放下小推車脫掉手套。
“先吃飯吧。”已經是中午了。
侍淮銘進屋換了件幹淨的衣裳,洗了手坐下來吃飯。
珍珍吃著飯又開口問:“你真自己砌啊?”
侍淮銘點點頭,“嗯,沒什麼難的。”
他弄這些水泥沙子和磚頭回來,是為了給大白砌個窩。
這點東西他就不找專業的工人過來砌了,打算自己動手,親自給大白砌一個簡單但足夠結實的磚牆窩。
因為只有一天休息時間,吃完飯侍淮銘也沒休息,立馬開始砌狗窩。
珍珍也換上一件很破很舊的衣服,戴上耐磨的手套,在院子裡幫他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