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法醫應該很忙吧?”
“有案件就會很忙,平常還好。”
宋媽媽哦了一聲,繼續說:“”年輕人不懂得節制,熬夜,吃垃圾食品,為了滿足欲。望,很多人才二三十歲,身體機能就跟四五十歲一樣。”
宋思音一臉茫然,老媽到底要說什麼啊?
宋媽媽見沒點到位,起身,嘆了口氣,丟下一句話,“你們倆在一起,這輩子肯定是不能要小孩了,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就過度了,要懂得節制,身體最重要!”
宋思音的臉噗地一下紅成了蘋果,熟透滾燙的蘋果。
老天,給她一個地縫吧,她想鑽進去!
賀嵐眼神劃過一抹訕然,但整體比宋思音要鎮定許多,“阿姨,我知道了。”
她抬眸,哀怨又羞憤:都怪你!
賀嵐給了她一抹笑容。
她憤憤地低頭,繼續吃飯。
吃過飯,兩人本來要陪宋媽媽選房子,但宋思音實在沒臉待下去,找了個藉口,拉著賀嵐跑了。
一上車,她捂住臉,哀嚎:“沒臉了,沒臉了,以後不準在明顯的地方咬我。”
賀嵐笑了,把她的手拉下來,“挺好的,看來阿姨已經徹底接受我們了。”
她哀怨地盯著賀嵐,“姐姐,你還笑!我身上這些痕跡,是誰弄的?”
“是我。”
她扁起嘴,“你很自豪?”
“是。”
一個字堵得宋思音無話可說,她突然揭開安全帶,撲上去,“賀嵐,你吃定我啊,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三次呢!我現在要你還回來,我要在上面,我要反攻!”
“阿姨剛說了,我們得節制點,才能長遠,你準備無視阿姨的提醒?”賀嵐挑眉看著她。
“你用我媽的話堵我,你好意思?!”
對於音音的鬧騰,賀嵐只是上前,在她唇瓣親了一口,“乖,我們先回家。”
人就安靜了。
晚上。
宋爸爸回來,看到客廳的禮物盒,腳步頓了一下,“賀嵐送的?”
“你怎麼知道?”
他哼了一聲,一邊收拾魚竿,一邊說:“除了她,還有誰送這麼貴的禮物。”
妻子笑著搖搖頭,“你一邊用著人家送的高階魚竿,一邊陰陽怪氣,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我也幫她打贏了官司,並且是打折的價格。”
“來,這是賀嵐留下的幾個樓盤資訊,這孩子還是挺不錯的,她沒有直接買一套房砸在我們面前,而是給我們節省了到處查詢樓盤的時間,很有分寸感。”
宋爸爸皺眉,“你怎麼一直替她說好話?你收她好處了?”
宋媽媽笑了,說:“收了個美容卡,可不是收了好處嘛,不過也是想開了,女兒鐵了心要跟她好,我們還能怎麼辦?不要這女兒了?咱們做父母的,不就是想孩子好嘛,雖然女婿變成了女兒,有點別扭,但跟賀嵐過一輩子的是音音,又不是我們,何苦為了我們自己的喜好,把女兒推得遠遠的。”
“賀嵐不是個簡單的人,她心思太重,你知道嗎?她面對楊天成的哭求完全無動於衷,太狠了。我是真怕她最後這樣對音音。”
他一想到當時在法庭發生的事,就覺得不舒服。即便父女倆之間,再交惡,血緣親情還在那裡,怎麼能那麼狠?
“上門女婿,還婚內出軌,原配被綁架了還不肯拿贖金。妻子屍骨未寒就把自己女兒丟到一邊,給小三的和她的孩子榮華富貴,我能理解賀嵐!你就純粹是站在男人的角度想事情,哼!是不是我要是沒了,你也把倆小的丟到一邊不管,找個新的?”
宋媽媽生氣地起身走向臥室。
宋爸爸急忙追上去,還一邊辯解:“就事論事,你怎麼扯這些有的沒的了?我也沒說賀嵐有問題,我就是覺得她做事太絕了,我都已經默許她們住在一起了,我還攔什麼啊。”
……
宋思音跟賀嵐並不知道,讓宋爸爸接納兩人,只需要宋媽媽一個‘生氣的狀態’。
兩人回到家,宋思音去洗澡,賀嵐則是給藍栩打電話,讓她介紹點人脈給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