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棺還是密封狀態,短時間內裡面的東西應該醒不過來。
白絕:“差不多。”
花霧同情地看一眼白絕,果然沒有最壞的反派,只有更壞的反派。
花霧:“那它想要做什麼呢?”
“它想要醒來時,是血族控制的世界,它能重新成為主宰。”
“這不就是坐享其成嗎?”這事她熟啊!不愧是同行!
血族始祖並非自願沉睡,所以他無法自己醒過來。
就像許素搶到棺木後,也是靠女主……
如果這不是女主傳,那許素也真的是個鬼才。
可惜,是個偷渡的破壞者。
“那趁現在殺了他唄。”花霧摸出契約之劍,雙手舉起,“趁他病要他命。”
白絕拉住興奮想往前沖的花霧,“沒這麼容易。”
那可是血族的始祖,豈能是隨隨便便就能殺死。
花霧沮喪地拖著劍回到上面,青年僕人正好準備好吃的,往房間送,撞上他們,微微嚇一跳。
青年僕人也是血族,他本能地畏懼那把劍。
白絕將東西拿過來,示意青年僕人下去。
青年僕人眼睜睜地看著花霧拖著那把奇怪的劍,進入房間,白絕進去後,關上了房門。
“……”
……
……
山裡天氣多變,中午還是晴天,傍晚就下起了小雨。
青年僕人拿著東西穿過長廊,遠遠看見白絕站在光線昏暗的長廊裡,暗紅色的襯衣襯得男人那張俊美的臉略顯蒼白。
青年僕人低著頭上前,“主人,那把劍……就是契約之劍嗎?”
“嗯。”
“您怎麼讓那位人類……客人拿著?”多危險啊!那把劍可是能殺死親王的!!
“伏蕖。”白絕倚著木製的欄杆,望向遠處,聲音溫柔:“她叫伏蕖。”
青年僕人:“???”
重要嗎?
但他轉念一想,主人都介紹了她名字,那肯定是很重要的食物!
白絕交代他幾句,讓他去準備衣服和日用品,顯然是要將這重要的食物囚禁在古堡裡。
青年僕人應下,很識趣地去辦了。
等他走出一段距離,想起他第一個問題,沒得到回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