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延以為他是座不通俗欲的冰山,但其實,冰雪覆蓋下的到底是岩石還是火山,只有鑿開才知道。
顏延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有點緊,肯給他穿他就不挑剔了。等他洗澡出來,顏延已經困得哈欠連天,抱著睡衣側身半躺在床上,抱怨的聲音都氣弱了。
“你怎麼這麼久……”
莊亦雲沒說話,也沒有多看他這沒骨頭的樣子,他不想再去洗一遍。
“你睡哪邊?”莊亦雲問他。
“靠窗。”
顏延拖著睏倦的身體,掙紮了一下還是爬起來去洗澡。等他洗完回來,莊亦雲已經躺好閉上了眼睛。
他平躺著,鴉羽般的眼睫蓋住下眼瞼,呼吸平順,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沒再有什麼挑戰人類忍耐力的專案,顏延莫名鬆了一口氣,也躺了下來。熟悉的氣息,安靜的周邊,這樣的環境下,他的睏意很快重新席捲,翻了個身,背對著莊亦雲睡了過去。
當他的呼吸變得綿長規律,一旁的莊亦雲睜開了雙眼,哪有半點睡意。
黑暗中他支起半身看他,試探著觸碰他的臉頰,見他確實睡著了,他便重新躺好,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平躺,而是面朝顏延。
莊亦雲的指尖在他後領口輕按,從右到左,找到小菱形肌的尖角,然後在那裡印了一個吻。那是上次顏延喝醉酒,在他身上留過痕跡的地方。
睡著了的顏延毫無反應,不像他當時,渾身像被雷電擊穿。
然後他把顏延的頭抬起來,手臂伸過去就把人抱進了懷裡。
第二天早上,顏延被他爸媽做早飯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在枕頭上蹭。蹭了一會覺得不對勁,這枕頭怎麼是熱的?額頭貼上去,觸感也不對。
他掙紮著睜開眼,入目就是一條男人的手臂。身體五感回籠,發現這人另一條手臂正攏在他腰間。不知道是他睡覺蹭的,還是那隻手做的亂,總之他的睡衣捲了上去,那隻掌心就這麼無遮無攔地貼在他側腹。
他嚇得立刻就要起身,臥槽,他不會是睡著睡著滾進了莊亦雲懷裡吧???
就在他要起身的剎那,攬在他腰間的手一用力,直接把他重新拽了回去。身後的男人把頭埋在他後頸,聲音睏倦:“再睡會。”
顏延頭皮轟的一下炸開,男人晨間低啞的聲音,噴灑在他後頸的熱息,將他重新拉回去以後抵在他身後的那玩意兒,每一樣都是他昨天睡前沒想到的。
那隻手的主人可能真的睡懵了,原本放在他腰間的位置,這會為了把他抱得更緊些,竟往上攀爬了半寸,指尖差點戳到他的胸。
操了,莊亦雲睡著就成了這吊樣?
電光火石間,顏延想起了那個生日禮物抱枕。難怪他一個直不楞登的科學家會送他什麼人形抱枕,原來他自己睡覺習慣抱一個……繼假老婆之後,他的家庭地位再次下降成了抱枕!
顏延怒火中燒,起身一腳踹到他腿上。
作者有話要說:
莊博士:延延,我們重新認識一下
顏大鵝:你他媽演我???
莊博士:道德標兵能找你假結婚?
顏大鵝:怪我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