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鐘禮快速往蘇雅檸的方向瞟了一眼,還沒看出蘇雅檸有什麼特別的表情,鐘禮又心生一計,她喊住顧程:“等等。”
她抽出一張濕巾,毫不客氣地懟到顧程臉上,手上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嘴上卻說:“打了這麼久的球,肯定很熱吧,我給你擦擦汗。”
話說得好聽,語氣卻並不是那麼自然,饒是顧程也沒想到她突然會做出這種小動作來,臉上的笑都差點繃不住,他一把抓住鐘禮在他臉上作亂的小手:“我自己來就行。”
有這句話,鐘禮終於捨得抬眸看了眼顧程,發現他絲毫沒有自己被她遛了而氣惱的意思,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的小把戲,黑白分明的眼中透出縱容她做任何事的笑。
他還好脾氣地說:“不打球了,差不多也該做準備工作了吧?”
這話的意思分明是說不耽誤節目進度所以他們不打球了,可在旁人聽來總像是因為鐘禮撒嬌讓人陪她,顧程心甘情願留下陪老婆才不再去打球的。
兩人的相處把不遠處的錢鈴看得是直搖頭,明明上次在機場見了也沒發現這兩人這麼黏糊啊。
【原來你們小情侶就是這樣每時每刻都要膩在一起的嗎】
【笑死了,原來鐘禮這麼會撒嬌!還要假裝找個藉口把顧總引過來,太心機了吧!】
【禮禮這麼可愛,有點心機又如何!!!如果我是顧總的話我肯定也會聽到禮禮撒嬌就過去啊!不,如果我是顧總,我會寸步不離禮禮才對!】
【我應該沒有進錯節目吧?這裡還是親子節目沒錯吧?可我怎麼感覺這裡到處都飄著粉紅泡泡啊?】
【我們瑞瑞小寶貝太可憐了,明明最賣力給顧總喊加油的人是他,可顧總光顧著對老婆笑,根本沒有多看他一眼】
【不然怎麼會有有了後媽就等於有了後爸的說法呢,顧程真的惡心,娶了新老婆就連親兒子都不管了】
【來人,把那些亂說話的都叉出去!】
周圍人視線中對鐘禮和顧程的揶揄更是不加掩飾,鐘禮就當做什麼也沒看到,只去尋找自己的目標——蘇雅檸。
果不其然,在她對顧程做了這一系列小動作以後,蘇雅檸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就跟誰往她臉上糊了一盤顏色豐富的眼影似的,十分精彩。
見到蘇雅檸那扭曲的表情,鐘禮終於是滿意了,甚至破天荒地挽住顧程的手:“你說得也是,是差不多該開始收拾東西擺攤了。”
蘇雅檸見狀是差點把一口牙都咬碎了,可四周都有攝像頭拍著,她不敢恨恨地瞪鐘禮,怕太明顯被人發現,她斂下眼眸,心裡恨不得從鐘禮身上啃下一塊肉來。
鐘禮怎麼敢!她怎麼能隨便使喚顧程!顧程應該是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人啊,鐘禮有什麼資格把他喊停!
她自己都多少年沒有見過顧程這樣恣意地在球場上打球了,她還記得還是學生的時候,最愛做的事就是抱著要看的書到籃球場邊上,雖說最後總是看不成書,可她也總是心滿意足。
當她再次看到顧程在她面前拿起籃球,盡管場地和人都不對,但還是把她帶回了久違的回憶中去,當顧程進了球回過頭來沖他們笑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的心都空了一拍,隨後心跳不斷加速,那一瞬間彷彿天都亮了。
然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還沒等她盡情享受顧程帶來的觀感體驗,鐘禮就把這一切給毀了!鐘禮不但對顧程指手畫腳,還對他動手動腳!這分明就是鐘禮在故意博得顧程關注,實在可恨!
除了故意做出這些小動作就為了激怒蘇雅檸看她反應的鐘禮,其他人都沒有見到蘇雅檸的表情,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顧程和鐘禮身上,金銘聽了兩人的話也回過神來是時候該為下午的擺攤做好準備了,他們還得留些時間來讓嘉賓們吃午飯呢。
於是金銘趕緊招呼著工作人員們把東西都搬出來,包括但不限於用於給嘉賓們擺攤用的大桌子和大棚,提供大棚是為了圈出一塊地方來能給眾人安放貨品,又能防止進場的客人偷偷繞到嘉賓身後去搞小動作。
另外還有一箱箱提前讓嘉賓們打包好的貨品和工具,其中箱子最多最大的莫過於楊淑琴帶來的東西,她羞澀地跟大家說這些是蒸包子的爐子和籠屜。
此外還有吳迎蕾帶來的大箱子,包裝得嚴嚴實實,比楊淑琴的家夥更誇張,是一個價格單位以“萬”來計算的行動式音箱,以及她在演唱會和其他節目上常用的麥克風——據說花了幾十萬定製,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專屬麥克風。
跟他們相比,鐘禮的幾個小箱子就要顯得低調多了,只不過她的小箱子不是普通的紙箱,而是專門招人定做的用於存放穿戴甲和製作工具的小皮箱。
只是擺放好了桌子和大棚,東西都用小推車推出來了,工作人員卻不敢隨意把這些箱子都放到攤位上去,誰知道會不會有嘉賓因為他們自作主張給定下了攤位而怪罪他們呢。
所以當桌子和大棚都按照事先規劃好的位置擺放好,嘉賓們又都認領了屬於自己的東西後,金銘便告訴他們攤位可以自由選擇。
幾乎是金銘話音剛落的瞬間,範元惠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我們選最左邊靠近門口的攤位。”